众人先是一惊,急忙上前来看林如月有没有受伤。汤隋珠跟她坐得近而且两人关心好,林如月不小心掉了下去,汤隋珠赶紧下床将她搀扶起来。好在林如月安然无恙,似乎也被自己这突如其来的一下弄懵了,过了一会儿却又“噗嗤”一声,自己笑了出来。
到底还是个小女孩,也不觉得在众人面前出丑也不觉得身体哪里不是,反而觉得自己刚刚的举动也十分好笑,自己就先忍不住笑了起来。
看到林如月憨态可掬的样子,其他人也支持不住,重新捂着嘴巴笑出了声。许知芸连忙从胡床里侧走了出来,亲自走到林如月身边:“真是对不住,都是我的罪过了,害的小阿月掉了下去,看我来一个猴子捞月,把阿月再给抱回来。”
这一下可了不得了,小娘子们闻言笑出了泪花,荣庆笑得索性瘫在了胡床之上,直嚷嚷着让罗宁给她揉揉肚子,都要笑疼了。就连跟许知芸一向不对付的温淑玲,也终于破了功,笑得直往后仰,不得不用手撑住了身子。
其余的宫女嬷嬷内侍们,也不得不低下头,使劲压抑住嘴角的笑容。这个许娘子,不出手则已,一出手惊人啊。
幸好有许知芸跟汤隋珠两个人搀扶着,林如月才没有笑得瘫在了地上。她气喘吁吁地,每说几个字就要停下来,忍不住的嘴角上扬,“许姐姐,你真是太讨厌了!”
许知芸但笑不语,将林如月抱到了胡床上坐好。此时众人也终于缓过了神,荣庆只觉得自己笑得身子都要发软了,勉力支撑着坐了起来,也说道:“阿月说得对,许姐姐真是太讨厌了。”
说着讨厌,实际上语气中的亲昵之情,谁都听得出来,罗宁也不例外。她暗暗称奇,在她到来之前,许知芸一直都是荣庆的手帕交里面关系最亲近的。后来罗宁苦心经营,终于在荣庆心中占有一席之地,原本以为可以顺理成章取代许知芸。
但是现在看来,许知芸只是妙语连珠,幽默风趣地说了这么一通话,原来跟荣庆的默契与亲密似乎就都回来了。也不知道该说荣庆念旧长情,还是许知芸手腕高。
但是罗宁并不因此而觉得焦虑。她有绝对的信心可以慢慢影响控制荣庆,而不只是靠几个好笑的笑话博得荣庆一笑。后者只会在荣庆无聊的时候才会被她想起来,前者才会成为她真正依赖的人。
“啊对了,你去把首饰盒拿过来。”荣庆懒洋洋做起来,随口对身边的宫女说道,宫女应了一声便下去了。
“我得了一盒首饰,还挺好看得。请大家来帮我选一选到底挑哪一个戴上好。”荣庆笑着对大家说道。
她回见诸位娘子的时候穿的还是家常便服,头上挽了发髻但是没有插戴首饰,就是等着大家来帮她挑选呢。从这一点上来看,荣庆跟母亲高氏,还真是一脉相承的血缘,骨子里都是喜欢炫耀的。
宫女很快就送来了首饰盒,一个镶嵌着螺钿的漆盒,本身就足够华丽精致,让人欣赏个半天了。更不用说打开盒盖,里面的首饰又是怎样的光彩夺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