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赵栀这一番清楚明白的解释以及演示之后,最终的结果已经大白于世人,赵栀看向刘窅娘:“刘娘子,这绣像上的金线,必然也掩盖在铜色之后,只是如果想要验证的话,只能讲绣像投入火中验证了。虽然损失了这一副绣像,但是可以证明我们姐妹的确是清白无辜的。”
这下子,众人的目光都转移到了刘窅娘身上。刘窅娘的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的,看上去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她显然没料到事情居然会反转成这个样子,但是之前说的话都已经覆水难收,要她低头向赵栀认错,她又有些不甘心。
她素来骄傲,还没有对谁低过头。自己气势汹汹而来,原本以为抓住了赵栀的把柄,本来打算好好羞辱一下赵栀。没想到还没有得意多久,就被赵栀抓住了漏洞,一记反杀。
“刘娘子,想必你还记得之前所说的话吧。”赵栀优哉游哉,这下着急的人也不会是她了。
“当然记得,赵娘子有什么要求尽管说吧。”虽然说话的意思柔软了许多,但是声音依旧生硬得很,刘窅娘整个人都十分僵硬。
“我想知道刘娘子为何要与我为难?”赵栀声音平静,她是真的想知道刘窅娘为此而来的目的。要知道她跟刘窅娘素不相识,唯一的一点交集大概就是她接下来了刘员外的委托而已。
这头一个问题就让刘窅娘不知道该如何张嘴回答了。
她总不能告诉赵栀,听说父亲有意求娶你做我的后娘,我非常不高兴;而你最后又拒绝了,我更加不高兴,然后就有下人为了讨主人欢心,想了这么个主意让我过来诬陷你吧?
刘窅娘到底只是个家底有些殷实的小娘子,她的见识短浅,根本不知道下人是怎么弄得,就告诉她只要说赵栀用铜换金,贪污了阿爹送过去的金线,她绝对是哑口无言,到最后买卖也做不下去,为人也会受到唾弃。
她不知道下人是怎么做的,还以为赵栀真的贪污了,所以这么信心十足打上门来,以为自己占了理。实际上,若真是聪明一点的人,在赵栀提议去铁匠那里的时候,就应该想到了赵栀打算以火试金,就该千方百计阻挠才是。
赵栀察言观色,见到对方脸上脸色变换,就知道多半这一位娘子也是不明所以。就从她敢傻乎乎的跟着自己来铁匠铺,赵栀估计这个主意就不是她想出来的,大概是别人唆使她出头,她就真的过来找自己麻烦了。
刘窅娘欲言又止,赵栀见状也就不打算为难,于是说道:“罢了罢了,刘娘子不好说也就算了。只盼望以后刘娘子不要来为难我就好了,咱们就此别过吧。”
赵栀说完,冲菡萏使了一个眼神,两个人便往家里走去。她们跟刘家,早就钱货两讫,这一副金凤图被人糟蹋成这个样子,最可惜的人就是菡萏了。金凤变成铜凤,送人是送不出去了,菡萏可惜她们糟蹋了绣像,早知道还不如自己留着。
围观的群众心满意足看了一场好戏,都觉得十分值得,到底还是赵家的小妮子厉害,不慌不忙就这样破解了一出难题。回去的路上,菡萏悄悄问赵栀:“娘子,你是怎么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