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是,就是我在街上帮一个丢了钱包的少年讨回了钱包。”阿武急忙解释道,他在路上见到有人偷走了一个少年的钱包,那个少年发现了但是来不及追上,于是阿武就自告奋勇上去帮忙。
周禛与李珏闻言都是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毕竟姐弟两个现在又不能离开那一片区域,万一真跟别人杠上了,面对他们每天不停歇的骚扰也会十分烦恼。
“你们这是要去哪里?”阿武看到两个人有走的意思,十分好奇。
“老师傅脚受伤了,我们要替他去送报告。我已经拜托另一位师傅看着你了,你可千万别乱跑,听见了吗?”李珏严肃的嘱咐。
“放心吧,我知道了。”阿武有些不耐烦,“你们去吧,我会好好的。”
看着阿武离开的背影,李珏忽然惆怅的叹了一口气。他见到周禛回头望向自己,苦笑道,“忽然有些理解我阿娘这么多年可真是辛苦了,面对我这么不听话的儿子,她要多大的忍耐力才能忍我啊。”
看着阿武这个性子,李珏就算跟他非亲非故,都忍不住操碎了心。再想想以前花天酒地胡作非为的自己,李珏忽然自省起来,觉得自己也太不孝顺了。
周禛静静地看了他半天,忽然笑道:“你是不知道,姨妈以前来找我阿娘的时候,就抱怨有时候真是恨不得掐死你。”
李珏斜睨了周禛一眼,哼了一声没有作答。两个人赶紧赶上了大部队,往冀州府衙走去。
再度见到冀州府衙的大门的时候,两人相视一眼,心中不由紧张起来。说实话,这个地方两个人都来过,只是全不是按照正常路径进来的,如今这么堂而皇之走进去,总觉得什么时候说不定大门一关,两边的埋伏就要现身了。
当然了,这只是两个人神经有些紧张的幻想罢了。但是当大家刚跨进大门的时候,就看到有几个辽人侍从几乎是连滚带爬地从前面经过,脸上的表情十分惊慌,几乎可以说是落荒而逃。
这又是怎么回事?怎么辽人都这么紧张?所有的工匠似乎都感觉到了府衙里面蔓延的不祥的气息,大家都屏气凝神,生怕自己呼吸声大了都会引起什么不好的事情。
这些工匠来到府衙,为了防止他们乱跑,都会有专人引导他们去营造郎办公的地方。这一次也不例外,但是引导人来的迟了许多,脸上的神情也十分担忧。
有工匠大着胆子问引导人到底是怎么回事,当然了配合塞了一点银子过去。果然有钱能使鬼推磨,引导者还是开口了:“汗王生气了,特别特别生气。”
引导者是辽人,只会几句汉话,这一句话他说的很生硬,但是只有这一句话也够了。汗王格勒赤正在生气,怪不得整个府衙里面的气氛这么凝重,不管是宋人还是辽人看上去都十分担忧害怕的样子。
李珏忽然想到了早上擦家而过的那一匹快马,看来这个骑手带来的不是什么好消息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