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完颜翰离不走到哪里都离不开女人。
男人不打女人?在梁山好汉这里是不存在的。
闪身进帐的瞬间,时迁已打出一枚暗器,直中美女的眉心,美女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就倒地身亡。
“乱哄哄的,外面发生什么事了?”也许是外面救火的声音太大,完颜翰离不惊醒了。
看到时迁,完颜翰离不大怒:“混帐东西,你是谁?进帐干什么?”
完颜翰离不有个臭规矩,只要有美女在大帐,任何人都不得进他的军帐。
“别急,听我慢慢给你说。外面发生的事情是,辽国细作在混进来了,到处放火,烧了军粮,烧了军帐。火里混进了硫磺和硝石,这火怕是扑不灭了。”时迁是个讲究的人,面对一个临死的人,会尽一切可能满足他的要求。
“噗!”完颜翰离一口血吐了出来。
完颜翰离不好不容易被军中杏林高手救回来,又被千年老参吊着的残命,顿时就去了半条。
“我就是那个辽国细作。”梁山好汉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时迁原准备自报家门的,可都承旨大人不许在金人面前暴露身份,哪怕在死人面前也不能。
为了故事的连贯性,时迁只能自认是辽国细作了。
“噗!噗!”完颜翰离不狂吐两口鲜血:“你、你……”
“还有最后一个问题,我是来杀你。”手起刀落,完颜翰离不人头落地。
撕了一块很大一块被盖,时迁将人头里外三层的包了,好带到赵佶面前,作为完成任务的实锤证明。
拎着完颜翰离不的人头走在乱成一窝粥的金军营寨,根本就没有人在意时迁。
中京大定府城头,辽帝耶律延禧、林牙耶律大石都被人扶着站在那里,紧紧盯着金军营寨,脸上是抑制不住的惊喜。
“金军的粮食被烧了,中军帐那里也起了火。这是天助我大辽呀。”耶律延禧一时间忘记了身上的伤痛。
“陛下,臣曾经跟陛下说过,大宋皇帝许诺过臣,我大辽危难关头,他们会暗中相助。陛下,臣以为,大宋暗中出手了。”说这话的是曾经出使过大宋的萧拱辰。
耶律大石同意萧拱辰的说法:“陛下,臣以为萧拱辰说得没错,若是天佑我大辽,神火必是从天而降,且伴有天雷之声。”
“你们真以为大宋皇帝会放下昔日的恩冤?雁门关,可还立着杨将军祠呢,燕云十六州可还在我们手中呢。”耶律延禧轻轻一个冷笑。
“陛下,大宋皇帝和金国国使的话,臣可是句句听在耳里,以今日我们与金人的战事来看,那绝对不是演给臣看的剧本,再说了,完颜阿骨打写给大宋皇帝的亲笔信,臣也呈给了陛下。”萧拱辰极力想说服天祚帝。
天祚帝淡淡道“是天佑我大辽,还是宋暗助我大辽,且不要急着下定论吧。朕只愿今夜这把火能解中京之围。朕累了,回去吧。”
“是,陛下。”
一行人离开城头。
萧拱辰向火光处望了又望,喃喃自语:“一定是大宋助我辽国。”
城下,密林边缘处。
梁山八大水鬼一身湿淋淋,站在赵佶面前汇报:“大人,金兵明天怕是没有早饭粮了。”
赵佶不吝表扬:“好,有火为证,你们干得漂亮。只是金兵营寨的火是怎么回事?”
“这个怕是时迁干的好事。”阮小七说。
“我干什么好事了?”听声音就在眼前,却没人知道时迁人在哪里。
卢俊义一声喝:“时迁,别装神弄鬼的,赶紧出来,都承旨大人有话要问你。”
“是,大哥。”水上漂一样,时迁踩着从树梢漏下来的月光,出现在赵佶面前:“大人,完颜翰离不我已经给杀了,人头给大人带回来了。”
说着话,时迁就动手解手上提着的手头包袱。
这个赵佶是真受不了:“别……”
赵佶的语速没有时迁的手速快。
一颗血淋淋的人头呈现在赵佶的面前。
“呕”
赵佶要吐。
“大人,你这是怎么了?”梁山好汉们无法理解赵佶的表现。
赵佶只顾干呕。
还是张迪替他解了围:“大人一向只喜欢风花雪月,不喜欢血雨腥风。”
金军营寨,火光渐渐小了下去。
军营的火,是被扑灭了,粮草,是被烧光了。
就在赵佶心中大感安慰的时候,金营忽然间起了巨大的喧嚣,紧跟着是一片哭声。
一定是金兵发现他们的二殿下、军中统帅被人割了脑袋。
统帅已死,粮草已无,赵佶觉得,围攻大定府的金兵应该退了。
卢俊义忽然手指金军兵营:“大人,快看,金军在传递讯号。”
金军军营上空,几串红色的焰火,升得很高很高。
赵佶问:“卢俊义,这种讯号是什么意思?”
卢俊义摇头:“大人,小民不知道。”
卢俊义不知道,梁山其他好汉也不知道。
阮小七又有新发现:“陛下,快看,远远的东南方向,也有同样的讯号升起。应该是回应这边发出的讯号。”
“卢俊义,分配人手,严密监视金军的动向,一旦发现有人要出军营,或者是有人要进入军营,一律截杀。”赵佶觉得两地的金兵互通了消息,接下来肯定会有动作。
“是,大人。”卢俊义立即作了布置。
这一夜,金军营寨却是除了哀号,并没有异动。
第二天早上,赵佶和梁山好汉们在林子里啃着干粮时,却从金军营寨的方向飘来了肉的香味。
“怎么回事?烧了金军的粮,他反到吃起肉来了?”所有人都扒开挡眼的树枝朝金军营地看。
满营金军,人手一根肉串架在火上烤。
金军在大吃烧烤。
所有都抬起头来,将质疑的目光看向八大水鬼:“你们不但没有将金军的军粮烧光,还专门给他们留下了肉?”
李顺:“如果金军就那一个囤粮地,肯定全部烧得精光,如果另有囤粮地,那我们可不知道。”
所有的目光全部转移到戴忠的身上。
“我戴忠别的本事没有,探查消息却是从来没有失过手,我保证,金军在中京城外就一个囤粮地。”戴忠就差诅咒发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