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迁宣读圣旨:“韩世忠,朕命你为钦差大臣,即刻赶往梁山,带领梁山众人一同前往汴京听用。”
韩世忠好为难,这圣旨接还是不接。
时迁:“韩世忠,你敢抗旨不遵。”
韩世忠无语。
时迁:“韩世忠,你不敢上梁山?怕了我梁山好汉?那我就回复圣命去了,就说韩世忠根本就不是什么英雄好汉,胆小鬼一个。”
韩世忠突然双膝跪地:“韩世忠接旨。”
时迁将圣旨拍到韩世忠手上:“好好看看,陛下说的可是梁山众人,再别说什么山贼,我梁山众人可是被陛下招安了的。”
韩世忠接过圣旨细看了几遍,小心收入怀中:“走,就算梁山是龙潭虎穴,韩某也要走一趟。”
时迁却一屁股坐了下来:“别急着走,有几句话我得转告给你。”
“有什么话你就说。”虽然语气不友好,韩世忠还是在时迁的身边停了下来。
这就是大将的风度,不被情绪所控制。
时迁:“金国兵败大定府想来你已经听说了吧?”
韩世忠:“今天刚刚听到消息。说是辽国得神仙相助。”
时迁翻了一个白眼:“那来什么神仙,都是都承旨大人受皇上之命,带着我们梁山众人干的,所谓神仙,就是时某。”
时迁敢说这话,是赵佶考虑到韩世忠不会轻易相信时迁,让时迁关键时候拿出一个重磅消息。
“所以陛下就将你们招安了?”时迁这话一说,韩世忠心里果然就信了个七八分。
所谓神仙之说,强者一般是不会相信的,他们只相信自己。到了后世,他们自己都会成为别人口中神仙一般的存在。
时迁冷笑:“你觉得这份功劳还不够吗?我朝官兵不是辽兵的对手,一旦对上如狼似虎的金兵,会是什么结局?”
身在军中,韩世忠如何不知。
“你是说金人一旦占领辽地,就会南下?”韩世忠惊讶的是,时迁会有这么不凡的见识。
时迁却撇了撇嘴:“这话是都承旨大人让我转达给你的。都承旨大人还说了,你带着我们梁山众人到了汴京,满朝文武面前,一定要说是你降了我们梁山众人。不要用这种眼神看着我,都承旨大人说了,这一切都是陛下的安排,我们只管照着陛下的意思去做就行了。另外切记,我刚才对你所说的的一切,万万不可让第三个人知道。”
韩世忠敏感的捕捉到一个信息:朝廷将有大事要发生。
韩世忠此去梁山,自然是一切顺利,梁山众人跟着韩世忠以最快的速度赶往汴京。
又是紫宸殿早朝时。
童贯有本奏:“陛下,皇城司昨晚传回最新消息,围攻辽东京的金兵也退了,辽金两国已无战事。”
“哦。”赵佶一直担着的心总算放下。
虽然赵佶推断,大定府的战况和神仙的传说传到完颜阿骨打的耳朵里,完颜阿骨打十有八九会退兵,但总得听了实打实的消息才能真的踏实。
满朝文武的心情可就各各不同了。
“我朝出兵,必定不是这样的局势。”有人依然觉得可惜。
“凡人再强,也不是神仙的对手。还是陛下英明。”有人还记得之前的神仙之说,开始庆幸没有出兵辽国。
“辽金两国的事于我们无关,朕要说的依然是改军制的事。”好不容易争取来的时间,赵佶不想浪费。
“从此再无三衙,枢密院下设东、西、南、北、中五大军路。”赵佶再向满朝文武宣布了一项军事改制内容。
满朝文武一脸懵逼:又来了,还有完没完?
瞬间懵逼过后,想到今非昔比,很快又换上一副顺从的表情:“陛下这是与时俱进。”
噗!
赵佶一嘴口水差点笑喷。
憋住笑,赵佶说:“宣各大军路太尉上朝。”
“宣各大军路太尉上朝。”紫宸殿外,一声一声传下去。
很快,宗泽、种师道、张叔夜和熊安上迈着军人的步伐,走进紫宸殿。
赵佶仔细将这四个人打量了一番。
就见老将宗泽一张国字脸,浓眉如漆,与生俱来一股凛然正气。
种师道也是一员老将,和宗泽不同的是,看上去温文尔雅,象个饱读诗书的大儒。
张叔夜长相也很温和,举手投足之间尽显练家子的本色。
武举出身的熊安上,走路带风,落地有力。
“陛下。”四个人齐齐的行了最隆重的君臣之礼。
这之前,李纲已经以副枢密使的身份,代表赵佶和四人谈过了他们的新职位,此时到也没有表现出太过激动。
赵佶一声:“爱卿免礼平身。”
四人加入到武臣的行列,位居两位副枢密使之下,三衙管军之前。
此时整个紫宸殿,要论心情不好,自然是三衙的管军们了。
官家废了三衙,另设五大军路,军路太尉已另有任命,自己这是直接就被撸了?
自己的既得利益被拿走,管军们怎么舍得。
想要说什么,眼前却又晃过陈禾盛在木匣的头颅,还有太祖碑上“与时俱进”四个字,只能硬生生的将要说的话收了回去。
就听赵佶说了:“枢密院和五大军路都设有参谋部。”
用参谋部还是军师部这个名称,赵佶是想了又想的,最后选择了后世的称呼参谋部。
让管军到军师部任军师,管军们肯定很失落,换个新词,也许能安慰一下他们的情绪。总之,在打造出一支强大的军队来之前,赵佶要尽最大可能保持内部安定。
“参谋部?”大臣们果然开始咀嚼这个新名词。
“对,无论是枢密院,还是五大军路的重大决策,都要听取参谋部的意见。三衙的管军都去参谋部任参谋,其中还有人要任参谋长,副参谋长。责任重大啊,朕希望你们不负朕之所望。”
总算有了安排,管军们失落的心稍许有了些安慰,可管军们都是聪明人,再怎么说,参谋也是位居军路太尉之下,自己的地位是大不如从前了。
只有高俅高太尉的心情一直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