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美女碰瓷是福不是祸。
一个英雄救美的经典动作,赵佶在美女倒地之前将人扶住。
美女手中的包袱掉在地上,散落一地,是些大人小孩子的衣服。
“谢谢你。”美女脸色发白,额头上有冷汗冒出。
“你是病了吗?我送你去看郎中。”赵佶说。
“我没有病。”美女苍白的脸上忽然泛出一抹潮红:“啊呀,这是我刚刚帮人洗好的衣服,正准备给人家送去,又弄脏了,得拿回去再洗一次。”
美女挣扎着要去收拾地上的衣服。
有好心的大妈帮她把衣服收拾好重新装回包袱里。
围观群众中就有人说:“我知道这姑娘,在城墙跟下租了一间小屋,靠帮人家洗衣服为生。”
一个郎中模样的人说:“这姑娘没病,是饿的。”
美女又一次羞红了脸,咬着下唇,低下头去。
有人立即向赵佶提出了建议:“看你也是个有钱人,这姑娘看着又漂亮又贤惠,你不如领家去。”
美女倔强的抬起头来:“谢谢你们的好心,我能自己养活自己。”
这年代,自食其力的女子真不多见,赵佶心里对美女的好感增加了不少。
赵佶说:“我带你去一个地方,既以让你自己养活自己,又不至于饿倒街头。”
美女不相信:“有这样的好地方?”
围观群众中便有一个算命先生说:“姑娘,救你这人面俊心善,且命中注定大富大贵,跟着他去,必定不会吃苦。姑娘,刚才我也给你看了一下面相,之前你命运多舛,主要是家门不幸,今天便是你时来运转之日,日后封个诰命女人也不是不可能。”
围观群众便齐声说:“姑娘,这可是我们汴京城最有命的神算邹半仙,他算过的命,没有不准的。”
“这……”美女无法相信摔了一个跤,自己的命运便发生了变化。
围观群众继续劝导美女:“姑娘,难不成我们这些合起伙来骗你不成?这人我们又不认识。”
毕竟只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定力不是那么强大,很快就被围观群众说动了。
赵佶便带着美女就近去了一家酒楼,先解决美女饿肚子的问题。
美女一边吃饭,赵佶一边问:“请问芳名。”
美女轻声说:“小女子名叫藩银莲。”
藩银莲?
确定不是藩金莲吗?
赵佶差点惊掉了手中的茶杯。
赵佶尴笑一声:“刚才没听清楚,你再说一遍。”
“藩银莲。”美女的声音比刚才更轻了。
“你是阳谷县人?你和藩金莲是什么关系?”赵佶这句话完全是脱口而出,没过脑子。
“你知道那件事?我在汴京城里并没有听人说起过那事。”藩银莲吃惊的睁大眼睛。
赵佶知道,藩银边说的那事,是指武大郎和藩金莲的事。
赵佶便说:“我有一个朋友住在阳谷县,听说过那事。你和藩金莲是什么关系?”
“我……”藩银莲欲言又止。
赵佶猜道:“你是藩金莲的妹妹吧?放心,那件事我不会对任何人说的。”
沉默半刻之后,藩银莲终于还是点头承认了:“是,我和她是一母所生。”
一母所生,从遗传的角度来说,两个人极大可能是一个品性。
赵佶就觉得有时候人还是不应该多管闲事的。
“你怎么会孤身一人来到汴京?”见赵佶不再言语,张迪便补位问道。
“那件事发生之后,我们一家在阳谷县被万人唾骂。我们连门都不敢出,爹娘全都气病了,不久爹娘便双双去了。”藩银莲的脸上滑下眼泪:“安葬了爹娘,我不想一辈子都被人戳着脊梁骨骂,便离开了阳谷县,一路流落到汴京城。”
“就靠帮人洗衣为生?”
“也没别的糊口的本事。”
“成个家日子就好多了。”凭模样,藩银莲可以嫁个有钱人,不管是小三还是小四,吃穿是不用愁了。
“不。”象被什么东西蜇着了,藩银莲惊恐的摇了摇头。
又一个恐婚症者。
赵佶不由想到了李逵。
“我带你去见一个人。”身为一国之君,普天之下都是自己的子民,就目前的观察,藩银莲的人品貌似和她姐姐藩金莲不一样,赵佶不能甩手不帮。
“嗯。”藩银莲轻轻点头。
藩银莲在汴京已经生活了一段时间,邹半仙的名声她也是知道的。邹半仙说赵佶是个好人,她便相信赵佶是个好人。
跟在赵佶的身后来到樊楼,藩银莲发现自己错信了他人,说什么也不肯进去:“你要我见的人是老鸨?你要把我卖到青楼?”
“吃喝不愁,穿金戴银,不比帮人洗衣服好吗?”赵佶似笑非笑。
藩银莲非常坚决地说:“不,我宁可饿死也不吃这碗饭。”
赵佶一脸探究:“你确定?”
“确定。”藩银莲转身就走。
张迪不高兴了:“你那脑子是个摆设吗?刚刚当着一群人的面把你领走,就算要卖你,也是晚上偷偷的卖呀,哪会傻到大白天直接送到樊楼的?”
“就算大白天的把我卖了,我一个弱女子又能怎样?”藩银莲逃也似的。
“带你见一个姑娘而已。”赵佶到没生气。
“这里的姑娘我也不见。”藩银莲逃得更快。
进一步考察了藩银莲的人品,属于可以帮助之列,赵佶便给了张迪一个眼色。
一晃,张迪就到了藩银莲的身后,直接就封了藩银莲的哑穴,半架着上了二楼,来到李师师的房门口这才放下。
“师师。”赵佶喊门。
李师师应声开门,满声喜悦:“三郎来了。”
看到赵佶的身边还有一个美女,李师师愣住了:“她、她是谁?”
“半道上捡来的。”赵佶将藩银莲半拽进房间。
“喜欢捡你带回去啊,带到我这里算怎么回事。”李师师吃醋了。
“师师,不是你想的那样。”李师师住的是套房,赵佶拉着她走进里面的卧房。
赵佶将如何捡的藩银莲,以及藩金莲的事情说了。
听罢,李师师一番感叹:“俗话说,母生九子,子子不同。这藩银莲说起来也是个可怜的人,只是三郎,你准备把她在我这里放多久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