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迁笑问:“看你一身疲惫,肯定是连赌了几场,之前输掉的都捞回来了吧?赢了钱你得请我们吃饭。”
“输了。”耶律庆哥灰溜溜。
时行吃惊不小:“输了?不会全都输了吧?那可是好大一笔钱。”
“全输了。”都是自己人,耶律庆哥也不隐瞒,将自己在财场的经历给说了,临了,耶律庆哥仰天长叹:“一点,就差一点啊。”
“是啊,太可惜了。”时迁也帮耶律庆哥叹息了一回。
“你说我是赌运还没转呢,还是遇上高手了?”耶律庆哥挺迷茫。
“照理说应该不是高手,坊主不是说那人在和你赌之前连输几把吗?赌场的事情,谁也说不好。”时迁忽然问:“你不会是又来找盖兄借钱的吧?”
“不服啊,我想翻本。”耶律庆哥说。
时迁比较理智:“我看你还是不要借了,再输了怎么办?要知道,再好的兄弟,借人钱总是要还的。”
耶律庆哥一屁股坐到地上:“原以为和盖大哥一起做生意,此生就再不会缺钱了,没想到钱还是不够用。”
时迁:“还不是因为你好赌。”
耶律庆哥:“你说还有没有比这更赚钱的生意?”
时迁:“有。”
耶律庆哥:“快告诉我,是什么生意?”
时迁:“这不是正经生意,没人敢做,也做不了。”
耶律庆哥:“就没有我不敢做、做不了的生意。”
时迁:“上等的马,在大宋能卖很多钱,可朝廷不许把好马卖给大宋,这生意你敢做?”
耶律庆哥挠头:“这生意确实难做。”
时迁:“难做得很,就算有你哥哥也不行。”
耶律庆哥却大受启发,一拍大腿说:“行,有我哥哥就行。”
时迁不懂:“有你哥哥怎么就行了?”
耶律庆哥:“你想啊,这马要是由我哥哥的手下骑到两朝交界处……”
时迁直接打断:“你就拉倒吧,我看你是想钱想疯了。”
耶律庆哥:“我承认,我是想钱想疯了,可这事照我说的这么办,一点问题都没有。”
时迁:“好,就算你哥哥肯听你的,可是你哥哥把马交谁手里?”
耶律庆哥:“你呀?”
“我?你可别害我,虽然我也喜欢钱,可这种钱我不想赚。”时迁转身就要走。
耶律庆哥将时迁拉住:“你听我说,这生意的危险在这一头,这一头的事全部由我哥哥的手下来做,你接了马只管卖给宋人,宋人谢谢你还来不及,你说你有什么事嘛。”
“好象真没有什么危险啊。”时迁似乎被说动。
耶律庆哥大笑:“就问你,这么赚钱的生意你做不做?”
时迁:“你先别问我这生意做不做,你先去跟你哥哥商量好了再说。”
“好,你等我消息。”耶律庆哥转身就走。
“嘿嘿。”望着耶律庆哥的背影,时迁得意一笑:“我就问你,输够了没有?下次还敢跟我赌吗?”
原来灰窑堡一行,时迁见赵佶要马心切,心里便产生了直接大量走私军马的想法。
走私军马还必须借助耶律庆哥,时迁便易了容去跟耶律庆哥赌钱,把耶律庆哥从皇甫端那里分走的钱全部赢走了,刚刚把耶律庆哥借的钱也全部赢了去。
输光了耶律庆哥必然要想办法再弄钱,时迁便在路这坐他的到来。
时迁便抛出诱饵,耶律庆哥果然上钩。
耶律庆哥带回来大好的消息,马都不用买了,直接卖他哥哥部队的军马。
这事不夸张,后世军纪那么严厉,都有人敢走私军火,贩卖军事情报,这年代卖个战马,根本不算什么事。
诸事商议妥当之后,时迁对耶律庆哥说:“这事只能你知我知,千万不能告诉盖兄和其他人。”
时迁这是怕万一东窗事发,自己一人承担,不牵连到这个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养马场,陛下的地下运马线还能照常运转。
一个月黑风高夜,时迁带着灰窑堡的人等在边境约定的地点。
远远的就见一队骑兵来了。
时迁现身,骑兵下马对了两组暗号。
双方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耶律兄弟可真是胆大,第一次就走私了四百匹军马。
灰窑堡是备有相马高手的,验证之后的结论是,四百匹军马个个都是上等的。
汴京城里,赵佶接到时迁走私军马的消息,大笑道:“时迁在梁山排名到数第二,真是屈才了。”
夏神宗一直期盼着赵佶将要带给他的惊喜。
赵佶的惊喜终于送到。
赵佶送给夏神宗的惊喜是一个江南水乡的美女。
夏神宗后宫美女无数,偏就没有江南水乡的柔情美人。
水乡美人,美在娇嫩柔媚。
白嫩的肌肤,掐一下就能出水,夏神宗却忍不住狠狠的咬了下去。
水乡美人身子一颤,轻轻一声嘤咛。
夏神宗如闻天籁之音,整个身子便酥了。
夏神宗酥了,水乡美人更是酥了,酥成了一汪春水,任夏神宗肆意畅游。
精尽力疲之后,夏神宗手里握着一块沾满落红的素锦,卧在美人膝上:“朕一直有个江南水乡梦,今天朕终于领略了江南的山山水水,真是别样的风味,别样的美呀,朕得感谢大宋皇帝,大宋皇帝想我所想,朕也当想当所想,朕要再给他送去200匹骏马。”
“奴家在家时,也是父母的心头肉,到了陛下这里,却只如一匹马了。”美人明明是生气了,可美人纵使生气了,说出来的话也是甜甜的。
美人伸手想把夏神宗推开。
不知是刚才泄了力气,还是美人本就娇慵无力,根本就推不动夏神宗半分。
反到是夏神宗将头向美人的某处又拱了拱。
“美人,你不就是一匹任朕骑的小母马吗?”夏神宗笑得十分暧昧。
“奴家上辈子肯定做了很多坏事,这辈子才投了个女人胎,被人骑被人压。投个女人胎也就罢了,偏偏还被陛下这么看轻。”美人的眸间噙了泪,欲滴不滴。
夏神宗是个状元,在文化人眼里,这种欲诉还休最是动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