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阿骨打:“这些日子,朕一直在想,这世上如是有神仙,当初我们女真人被契丹人追杀得无处逃命时,神仙怎么没有现身帮我们呢?是我们对神仙献祭不够,还是我完颜阿骨打比耶律延禧暴虐?”
左丞相:“神仙应该明察,陛下派兵攻打辽国,只是复仇。”
完颜阿骨打:“那就是神仙不公?”
完颜阿骨打这话,左丞相听得心中有些惶恐:“陛下,神仙最是公允。”
完颜阿骨打腾一声站起身来:“所以那根本就不是神仙。”
左丞相想不明白:“可脚踏五色祥云那也不是凡人能做的事啊?”
完颜阿骨打有自己的想法:“那是法术。若论法术,汉人最擅长,朕读过一本汉人的兵法,上面就有撒豆成兵的记载。”
左丞相明白了:“陛下的意思是汉人暗中帮助了辽国?”
完颜阿骨打:“所以耶律延禧才要送给宋朝皇帝一份大礼。”
左丞相:“陛下,潜藏在宋国的细作还送回来一个消息,宋朝四十五岁以上的兵卒都去屯田了,这样一来,宋兵的人数就大大减少了。陛下觉得这事和辽国送礼有没有关联?”
“哦。”完颜阿骨打眉头一挑:“虽然近些年来宋辽之间没有发生过战事,可暗地里,宋国一直视辽国为强敌,现如今大宋皇帝自减兵卒人数,他就不怕辽兵趁机南下?又或者,真如完颜骨烈带回来的那话,宋辽亲如兄弟了?”
左丞相:“陛下,宋人在雁门关修有杨将军祠呢,可见宋人有多恨辽人。亲如兄弟是不可能的。”
“不,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也许我女真的崛起,就是宋辽联手的原因。如果是这样,我女真怕是又要无立足之地了。不,朕决不许宋辽联手。”完颜阿骨打一脚踢飞蜷在脚边东北细犬。
看着惨叫着跑出去的狗,左丞相说:“宋辽两家真要联手,这事不由陛下作主啊。”
“朕要牵着他们的鼻子,让他们乖乖的听朕的。”完颜阿骨打一掌拍在龙案上:“让在辽国的细作尽快查明,耶律延禧为何要感谢大宋皇帝。”
“是,陛下。”
“你立即去见耶律延禧。”
“陛下要臣去见耶律延禧?”完颜阿骨打的这个决定太出左丞相意料。
“你去对耶律延禧说,朕要和他联手攻打宋国。”
“陛下,我们刚刚和辽交战。”左丞相不是怕挨打,两国交兵,一向都不是斩来使的,左丞相是觉得自己肯定是白跑一趟。
“你告诉耶律延禧,两家联手攻宋,若是胜了,朕只要米脂的美人,其他的好处都是他耶律延禧的,若是败了,朕会如数赔他损失。”完颜阿骨说。
左丞相:“陛下,若是宋真的暗中帮助了辽国,耶律延禧肯定不会答应我们。”
完颜阿骨打一声冷笑:“朕就是想试探一下。”
“如果真如陛下所说,我族人……”左丞相只觉得鼻子发酸。
完颜阿骨打目光如鹰:“朕决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朕的族人必将是阳光下活得最开心的。”
“朕下这样说,臣就放心了。臣这就去辽国。”
辽国上京临潢府,天祚帝的皇宫内。
“哈哈哈,完颜阿骨打让你送来这么贵重的礼物。”天祚帝耶律延禧懒洋洋的靠在榻上:“大定府一战惨败,完颜阿骨打这是向朕俯道称臣了吗?好呀,快将降书降表拿来”
“陛下先败后胜,我朝先胜后败,各有胜负、平分秋色而已。”金国左丞相不卑不亢:“看朋友带些礼物,是人之常情。”
“朋友?”耶律延禧挺直了身子:“你金兵大举进攻我朝才有几天的时间,朋友二个字,你好意思说得出口?”
“我族人死在陛下兵丁刀下的也不少,我们陛下说了,上牙还有嗑到下牙的时候,朋友之间打打闹闹不奇怪。”金国左丞相不温不火。
一句话揭了耶律延禧的老底,也堵了耶律延禧的后话。
“好。完颜阿骨打好胸襟,朕的气量也不小,他这个朋友陛认了,东西留下,你可以走人了。”耶律延禧压下一肚子的气说。
“陛下,本使臣还有使命。”不给耶律延禧插话的机会,金国左丞相直接说:“我们皇帝陛下要和陛下联手攻辽。”
耶律延禧顿感痛彻心肺。
完颜阿骨打写给赵佶的信他可是保管得好好的。
耶律延禧痛极反笑:“辽金联合攻宋?你到是告诉朕,怎么个联合法?你金国大军从我辽国穿越南下?”
金国左丞相很认真地说:“只有陛下说的这个办法,不然我朝大军到不了宋境。”
“要是联合是假,让朕疏于防备是真呢?朕不是被你们打个措手不及?”
金国左丞相手抚胸口:“以萨满的名义起誓,我们是诚心诚意的。”
耶律延禧按下心头的愤怒说:“好,朕权当信了你这个誓言。那朕再问你,完颜阿骨打为什么要联合朕攻打宋国?他又凭什么认为朕会和他联手?”
“我们陛下只为宋国米脂的一个女人,他勾走了我们陛下的神魂,却突然离去,我们陛下为她寝食难安。打到米脂,我们陛下只要那个女人,别的都是陛下的。”金国左丞相是那种编故事不用打草稿的人。
“完颜阿骨打真当朕是三岁小孩了。”耶律延禧冷笑起身,直接去了后宫尤妃那里。
尤妃是耶律延禧最喜欢的女人之一,尤妃之名也是由耶律延禧亲自取自尤物两个字,心情最好或者最不好的时候,耶律延禧都喜欢来尤妃这里。
“陛下看着象是不开心呢,谁吃了熊心豹子胆,敢惹陛下不高兴?”尤妃给耶律延禧端来他最喜欢的蜜汁茶。
“完颜阿骨打派了一个使臣来,对了,完颜阿骨打送来的人参真不错,等会朕让人给你拿些来。”耶律延禧在尤妃的脸上轻轻掐了一下。
尤妃的脸光滑得象剥了壳的鸡蛋,摸着手感很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