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颜阿骨打还敢派使臣来?陛下该把那使臣杀了。对了,陛下,金国使臣总不会就为送人参来的吧?”尤妃偎进耶律延禧怀里,一双小手也不安分起来。
耶律延禧喜欢尤妃,就是因为作为一个女人,她会主动撩拨男人,而且手法独特。
“完颜阿骨打说要和朕联手攻打宋。”心火已被尤妃撩起的耶律延禧随口说道。
“那陛下答应了吗?”尤妃已不只是用一双小手撩拨了。
“朕肯定不会答应他的。”心火迅速烧向腹部,耶律延禧将尤妃压到身下。
“陛下为什么不答应呢?”吐气如兰,尤妃在耶律延禧耳边小声问道。
“宋朝皇帝有恩于我。”耶律延禧已是某虫上脑,理智全无。
“陛下。”尤妃嘴中一声娇呼也能煽情。
耶律延禧如入仙境。
第二天中午,雍贵酒楼,一个女人走进金牌会员十号包间,女人摘去面纱,原来是尤妃。
没多久,一个男人也走进十号包间,取下披风,是金国左丞相。
“想死我了。”尤妃站起身,作小鸟投林状。
“哪里想了?”金国左丞相手指在尤妃身上的数个部位各点了几点。
“哪里都想了。”尤妃的身子顿时就酥了,软软的倒向金国左丞相。
干柴烈火一般,两个人抱在一起。
尤妃娇喘吁吁,金国左丞相喘气如牛。
金牌会员的包间私密性非常好,百分之九十九能保证会员的隐私。
百分之一是左边的墙有暗墙、暗门,可容一人隐身。
此时躲在暗门里的是孙二娘,她的契丹语已经达到听说无障碍水平。
屋里两个发出的已不单是喘气声了,水声,搏击声听得孙二娘面红耳赤。
“去客栈不比这里舒服,偏要跑到我们酒楼来搞,真是晦气,可怜耶律延禧被人戴了绿帽子还不知道。”孙二娘暗暗骂了一声,捂上了耳朵。
包间里的两个人已速战速决,孙二娘毫不知情。
“怎么样,打听出来了吗?”金国左丞相咬着尤妃的耳垂问。
“他说是宋朝皇帝有恩于他,至于是什么恩,他没说。”耳垂是尤妃最敏感的地方,尤妃又不安分起来。
金国左丞相大喜:“这就够了。这回你是立了大功一件。”
“那你还不再赏人家一回。”尤妃有如八爪鱼一般将左丞相缠牢。
左丞相却已力不从心。
好在左丞相有的是手段,一番手段用下来,尤妃死鱼一般摊在左丞相怀里,翻着白眼。
左丞相却还不放过尤妃,尤妃只能求饶。
左丞相坏笑着放手:“好不容易来一趟,你得偿还我这段时间的相思债。”
稍稍恢复了一下,尤妃打开门给左丞相点了一桌菜:“这家酒楼的菜是一绝,在会宁府你是吃不到的,慢慢吃吧。”
尤妃自己则戴上面纱匆匆离去。
等左丞相离去,孙二娘才从暗墙里出来,告诉了张青偷听的经过。
张青一听,陷入深思:“男女偷欢这事不算奇怪,可是金国左丞相和天祚帝的女人偷欢就奇怪了?更何况金辽两国刚有一场恶战,金国派人来本就很奇怪,也许他们不只是偷情这么简单,你不该捂耳朵不听。”
孙二娘很生气:“你怪我?他们那样,你让我怎么听?”
张青:“下次这种事情得让我来。”
“你?”孙二娘正要拿出母夜叉的本色出来,想想这是陛下交待的事情,只得罢了。
回到会宁府,左丞相便去见完颜阿骨打。
“怎样?”完颜阿骨打问。
左丞相:“耶律延禧果然不答应联手出兵。”
完颜阿骨打:“这是朕意料中的事情,你的人有没有打探出他为什么不肯出兵。”
左丞相:“耶律延禧只说了一句宋朝有恩于他。”
“有恩?辽宋两朝何时相互有过恩惠,只有积怨罢了。”完颜阿骨打手捻八字胡:“耶律延禧所说的恩必定是新恩。所谓相助辽国的神仙,必定是宋朝的法术高手。”
左丞相:“陛下,臣不明白,我朝与宋素无瓜葛,恩怨两无,而宋和辽之间曾经数度争战,宋徽宗他为什么会拒绝和我们联手灭辽,反到要暗中相助辽国?”
“朕也猜不透。让你安排在宋徽宗身边的人赶紧查。”
左丞相眉头紧锁:“宋徽宗的口风很紧,什么都打听不出来。不过……”
“不过什么?”
“传回话来说,感觉宋徽宗象变了个人似的。”
“这话什么意思?”
“就这一句话,臣也猜不透是什么意思。”
“猜不透就不猜,好好查。”
“是,陛下。臣还有一事不明白。宋要相助辽国,为什么不明里面帮,而是要装神弄鬼呢?”
“这事很明白,宋徽宗一定是不想让朕知道。至于为什么不想让朕知道,朕不想费时间去瞎猜,朕要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你再去见耶律延禧,不惜一切代价说动他联手出兵宋,无论如何朕要破坏他们的联合,否则我族人怕是又要重回过去的悲惨境地了。”
金国左丞相再出现在耶律延禧面前时,身边多了两个稚嫩的孩子。
耶律延禧很奇怪:“金国使臣,你带两个孩子来见朕是什么意思?难道这两孩子和朕有什么瓜葛?”
金国左丞相面色凝重地说:“这两个孩子是我朝的皇长孙、次孙,从今天起,我朝的皇长孙、皇次孙就是陛下的人质了。”
听到人质两个字,两个孩子当中小一点的那个小嘴就是一撇,马上就要哭出来了。
大一点的孩子赶紧把弟弟搂进怀里:“弟弟,不怕,哥哥会保护你的。”
“人质?朕什么时候向你朝要过人质?”这些日子,耶律延禧在尤妃的身上消耗了太多的体力,思维不敏捷了。
“我家皇上说了,陛下不肯和我朝联手攻宋,是怕我朝大军借道过兵是假,突袭是真,我家皇上就将皇长孙和皇次孙送来到陛下这里作人质了。”金国左丞相脸上的表情是痛苦的。
耶律延禧:“完颜阿骨打想多了,朕只是不想出兵宋而已。不过朕是真的奇怪了,完颜阿骨费这么大的心思打宋国,真是为了一个女人?那是怎样一个神仙似的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