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喝酒要逢知己,单挑半斤要对八两,武松和林冲正打到兴头上,武松却见一只雪白的小手拍到耶律沙滩的头上,耶律沙滩摇了两晃一头栽在地下,直接就没气了。林冲那边就见一把刀直接砍在完颜宗弼的腰上,鲜血狂喷。
“你们谁插的手?”武松和林冲正要生气,一眼看见张迪和韩世忠,便把话咽了下去。
“岳飞,你又发财了,赶紧收马。其他人回去洗洗睡吧。”赵佶懒洋洋的说了一句,转身就走,深坑上,早就架好的木板,赵佶踏板而去。
话说被一条大河拦住了的金辽轻甲步卒,双方统帅商量之后决定,派出些人手分别向上下游打探情况,寻找过河的方法,其余人马原地休息,刚才一路狂奔,轻甲步卒实在是疲乏得很。
忽然几个辽兵带来一个宋人:“将军,抓到一个宋人的细作。”
辽国统帅很不耐烦:“宋人细作?无非是打探消息而已,直接拉出去杀了。”
“且慢,让这些辽兵退下,我有话说。”那宋人说的是一口流利的女真语。
听那宋人一口女真语,金国统帅心里一惊,示意几个辽兵退下后忙问:“你有什么话说?”
只见那人两手在脸上一抹,抹下一张面具,露出本来的面目,却是一个女真人。
那女真人对辽国统帅略略施了一礼:“将军,我有些话要对我家统帅说。”
辽国统帅心中不高兴,却也不好说什么,转身离开了。
辽国统帅一走,这女真人便说:“完颜宗弼将军在哪里?我要见将军。”
金国统帅更是惊讶:“你是什么人?你怎么知道这次领兵的是完颜宗弼将军?”
这女真人说:“对不起,有些话我只有见到完颜将军才能说。”
金国统帅知道这人身份不简单,便不多问:“要见完颜将军你只有先过了这条河,然后去灰窑堡了,眼下我们还没有找到过河的方法,被阻在了河的这一边,过了河到灰窑堡还有五十多里地。”
“等等。”金国统帅的话被这女真人打断:“大人被阻在了河的这一边,完颜将军又是怎么过的河?”
金国统帅:“河水是突然间暴涨的。”
“河水突然暴涨?”女真人脸色大变:“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金兵统帅:“是有些奇怪,不过河水暴涨也不是没有过的事情。”
“不,这季节,这里的河流不在涨水期。快告诉我,完颜将军带走了多少人?你这里有多少人?可还有人留在别处?”那女真人语气很急。
“完颜将军带走五千忠孝军,二万轻甲骑兵,还有一万重甲步卒从雁门关起,就没跟上来。我们这里有四万五千轻甲步卒。有什么问题吗?”受这个女真人的影响,金国统帅心里升出一种不好的感觉来。
“后边的一万重甲步卒怕是已凶多吉少了。”那女真人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金国统帅不信:“怎么可能?那可是一万重甲军。更何况这一路过来,大军所到之处根本就不见宋军抵挡,我们的身后,根本就没有宋军的影子。”
“你们中计了。”一声叹息之后那女真人说:“看样子要见完颜将军也难了,我就把实情告诉你吧。你应该知道,我朝一直有人潜藏在汴京打探消息,我便是其中的一个。”
金国统帅忙问:“这个我知道,你们探听到了什么消息?”
“宋朝已经知道我朝和辽联合攻宋的事情,大宋皇帝御驾亲征了。大宋皇帝虽然还是那个大宋皇帝,此人变得诡计多端,一定早已布下天罗地网。把我朝大军分成三段便是其中一计。”
如果真是这样,不但重甲步卒已凶多吉少,完颜将军怕也吉凶两测了,自己也未必能好到哪里去。揩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金国统帅问:“大宋皇帝怎么这么快就知晓了我朝和辽国联手的消息?大军一路在辽国境内开拨都是避开百姓耳目的。还有,你又如何证明你的身份?”
“大宋一定有很厉害的细作探明了消息传回了汴京。完颜将军要是在的话,看到这个就会知道我的身份。”那女真人拿出貌似一枚大宋铜钱的铜板。
其实这不是大宋通用的铜钱,这枚铜板的另一面刻有两个字:“佛龛”。
“你就是佛龛?”金国统帅一看这枚铜板,脸色大变。
佛龛脸色一凛:“你怎么会知道?”
金军统帅:“按理说我不可能知道这么机密的事情,进了雁门关之后,完颜将军告诉我,如果有人拿着刻了佛龛两个字的铜牌要求见将军,必须立即带去见他,不得有片刻耽误。”
佛龛说:“你既已知道我的身份,那你就听我的。”
“完颜将军说你是皇族的人,我听你的就是。你就说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吧。”关键时刻有人接过愿意接过重担,金军统帅自然乐意。
佛龛决然说道:“赶紧往回撤,但愿能和重甲步卒会合。”
金军统帅大惊:“丢下完颜将军不管了?”
佛龛:“不是不管,是管不了。我不能让你们再落入大宋皇帝布下的圈套。”
“好,我听你的。”既能逃命,又不用担责,金军统帅何乐而不为。
让人将辽国统帅喊来,将情况说明了,其中隐瞒了佛龛的身份,只说成是一个普通的金国细作。
“这就往回撤?那就赶紧撤吧。”辽国统帅一点意见都没有。临来时耶律延禧面授过密令,联合出兵的事是完颜阿骨打提出来的,理应让他多出些力,遇到危险尽量往后躲,现在金国人自己都要往后躲了,他更没有不躲的道理了。
金国统帅有点象热锅上的蚂蚁了:“那我们赶紧下令后撤吧。”
佛龛:“不,宋军一定有无数双眼睛在看着我们,现在撤不了。”
辽国统帅有点怀疑佛龛的说法:“宋军既然已布下天罗地网,为什么不动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