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if应征重生:我不是小三
云朵被应征的话吸引了全部注意力,一时失神,没注意脚下的路。
不知是谁在下雪之前往路面上倒了脏水,雪下边结了一层的冰。
云朵差点脚滑摔倒,应征虽然在要名分,他的反应能力还是在的,伸出手臂在她将要摔倒之前扶起来。
应征还想要借此机会,像是上辈子那样,亲近云朵。
可惜云朵穿得圆滚滚,又带了帽子和围巾,根本没有机会能够亲近她。
云朵的胳膊在半空中扑腾了两下,然后在应征的帮助之下快速站稳。
应征抿了抿唇,十分不甘。
冬天真是个讨人厌的季节。
云朵回过神来,一脸惊悚的看向应征,“不管你是谁,快从他身上下来。”
那可是应征啊。
不知道他也是重生的,那也就罢了。
知道他是重生的,再从他口中说出这种话,云朵颇有种老黄瓜刷绿漆的感觉。
应征听到这话却眯了眯眼,云朵以前好像也跟他说过这话,但那是什么时候,是两人关系很好之后,打闹之中,她调侃说的。
越想越觉得,这段时间的相处,总有种熟悉的感觉。
这个熟悉,不是很久的云朵带给他的感觉。
尽管,云朵表现得与他非常不熟。
表现得不熟,这一点也是破绽。
他也是太着急,忽略了一些问题。
云朵很喜欢他的这张脸,但是她并没有表现出热切的态度。
她的态度太普通了,就像是看见一个无足轻重的陌生人。
这其实很不云朵。
刻意不在乎,这是一种在乎。
云朵被应征的话给恶心到了,她搓了搓胳膊上的鸡皮疙瘩。
半天没听到应征的后续,转头去看,就见他的脸色黑沉如墨。
云朵心里嘀咕,这是怎么的,没要到名分恼羞成怒了,还是说后悔刚才说的那些话了?
两人不是正在谈恋爱小情侣,云朵倒不至于担心惹恼她。
而且云朵有点贱,以前就是,喜欢招惹应征,看他生气。
他这一张年轻的脸生闷气,也是别有一番滋味。
刚好步行走到学校,云朵毫不留情跟伸手跟他再见。
走出两步远,她还不忘回头问一句,“你今天晚上还会来吧?”
应征没好气地冷哼一声,“我是你的谁,没名没分的。”
如果能忽略掉充满怨气的语气,这句话大概会更有威慑力。
应征今天不去部队,送完云朵就直接回了家。
雪天路滑,应父难得在家。
他跟应母已经吃完早饭,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
应父看见小儿子回家,顺口问了一句,“你这几天忙什么呢,一大早就出去了,晚上也不跟我们吃饭,部队那边不忙么,怎么有空天天回家。”
接送云朵上班,是一件过期不候的事情,应征担心迟到错过,从来都是早到。
这就导致,他这段时间是全家走得最早回得最晚的人。
应父也忙,平时抓不见他的人也就罢了,这次遇见他,当然得问个究竟。
应母正在厨房忙乎,听见丈夫的话,立刻探出头来,“忙着撬墙角呢。”
应征从小到大,不是痴迷女色那一类的,因此应父在听见妻子这话时,没有往那一方面去想,还以为是工作上撬墙角。
他郑重地放下报纸,“怎么回事?你的年龄太小,哪怕你立了不少的功,又有你老子我的面子在,不到三十岁走到现在的位置,已经很多人有怨言,至少要在如今的位置上再熬几年,再想升职。”
应母站在厨房门口,凉飕飕的倒油,“不是这个挖墙脚,是当男小三的挖墙脚。”
应父是老派人,又要面子,一直严格要求家里几个孩子。
听见妻子这话,差点一口气没倒腾过来。
真就,还不如是嫌弃现在的位置太低,想要活动一下呢。
虽然此举好高骛远,可男人为了工作而奋斗,总好过为了女人,还是为了个结了婚的女人。
这踏马不仅丢人,还违反公序良俗。
他站起身,应母迅速递过去一根拖布把。
她上次听说应征在做小三,就想这么干了。
应父年纪不小,身体素质是不差的,将一根拖布把挥舞的虎虎生风。
应征已经十多年没有挨过打了,看见这一幕,他的眼眶有些发热。
不是因他体内有受虐因子在。
重新回到这一年,对他来说,最珍贵的事情,是看到当年突然离世的父亲。
虽说怀念身体健康,能打他的父亲,并不代表他愿意被打。
应征辩解道,“我没有在做小三。”
应母惊疑问道,“你撬墙角成功了?”
她对自己儿子是有信心的,长得俊又有个好工作,从前单身还是因为他没有开窍。
愿意跟他处对象的女同志,见他冷冰冰,也都接二连三的放弃了。
谁愿意去捂化一块寒冰呢。
那是以损害自己的健康为代价的。
如今他开了窍,甚至愿意去当男小三,已经到没有底线的地步,自然会成功。
就看他这段时间,早出晚归的,就能看出他的努力。
只是,应母比较意外的是,他竟然这么快就成功了。
应征心情好,不介意多说两句,“应月误会了,她没有对象,我不是小三。”
应母以前相信自己儿子是个正人君子,但现在她先入为主,对自己儿子的人品不是特别信任。
说不定是这小子是想要躲过这一顿毒打,编出来的理由。
但也不排除,是应月误会了。
“那有空把女同志带回家,让我们见一见。”
应母想的很好,见面聊一聊,问问之前是怎么回事。
当然了,鸡蛋不能放在同一个篮子里,还得让应月出去仔细打听一下。
如果有误会,尽快消除误会。
如果不是误会,那就得打这小子一顿。
尽管已经确定云朵在装不认识他,应征还是没敢应承这话,他只含糊说道,“现在不太方便,时机不对。”
怎么会时机不对?
应母脑中闪出一个念头来,“你不会还没追到人家吧。”
她这声音,震惊中还带着一点鄙夷。
好像在说,既然人家没对象,你天天追,还没把人追到手,也是够没用的。
应征笃定说,“那都不重要,您只要记住,过年多准备一份红包就行。”
他不是第一次说这话了,应母擡头看了眼日历,只剩下一个多月就过年了。
应征还没把人追到,更别说能在短时间内领证办婚礼。
简直是天方夜谭。
因此她只冷哼一声,“人有梦想是好事,但还是得脚踏实地。”
应征满头黑线,这话也就亲妈才能说出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