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大爷心里嘀咕,“真是个不长眼的家伙,现在才来,银元宝都分完了,女奴也抢光了。男人长得白、长得帅又有什么用,只不过是个小白脸罢了,也只能喝寡酒、吃剩菜了。”
那白貂裘少年瞟了一眼张大爷,随手就丢过来一小个银元宝,张大爷一把抓住,眼睛瞪得像铜铃,都惊呆了。
握着银元宝,张大爷才知道这才是今晚最阔绰的主,原来他也有看走眼的时候。等那白貂裘少年走远,张大爷才想起一句话,伸长脖子喊道:“祝您吉祥。”
徐一刀醉眼朦胧、放飞心情之际,他也看到了一名手拿长剑的白貂裘少年从宴会大厅门口走了进来,那白貂裘少年悄无声息地走进宴会大厅、悄无声息地抽出长剑、悄无声息地提剑杀人。
他见人便砍、逢人便刺,离大门口最近的几个徐一刀的好兄弟几乎是毫无抵抗、稀里糊涂就做了冤死鬼,而远一点的好兄弟却还在自顾自的猜拳赌酒、豪饮行乐。
那场面极其诡异、极其不合理,只有真真切切发生了,就在徐一刀的眼前。
女人如衣服,男人如手足,徐一刀最疼爱的就是他的好兄弟,那剑砍在他兄弟身上,就像是砍在他的身上,他九分醉意一下子就吓醒了七分。
徐一刀把酒碗往地上猛地一摔,碎片四溅的同时大喝一声:“住手”。
这霹雳一声怒喝长啸,宴会大厅一下子安静了,所有醉酒的人都吓醒了、惊呆了,众人这才发现那名胆大包天、杀人不眨眼的白貂裘少年,以及地上躺倒的好几个他们拜过把子的好兄弟。可白貂裘少年却丝毫不受影响,他依然还在毫无顾忌地杀人。
众人都懵了,居然定在原地一动不动。徐一刀抽出宝刀,又是一声大喝:“杀了他”。
众人这才彻底醒悟过来。如此猖狂的白貂裘少年,实在是胆子太大了,这就叫在太岁头上动土,欺人欺到家里了。所有人都拿起刀、抽出剑,一起向那白貂裘少年泰山压顶般砍去。
只见那白貂裘少年一个快速旋转横扫,在周身舞出一圈剑光,只听“铿铿锵锵”刀剑撞击之声,哪些碰到剑光的刀、遇到剑光的剑都被震得飞了出去。
谁也没见过这么快的剑法、谁也没见过这么猛的招式。
“血手掌。”徐一刀急得又是一声大吼大叫。
血手门四大护法、八大舵主一跃上前,将那白貂裘少年围在中央。四大护法、八大舵主围着白貂裘少年转了一圈,突然立定,一齐气沉丹田、伸出双掌,猛然吸气、吐气,吸气、吐气,吸气、吐气,慢慢的,他们的手掌变得越来越粗、越来越红、越来越厚,就像是烧红的铁块,竟比原先厚了至少三个倍。
四大护法、八大舵主一齐挥掌前推,一共二十四掌血手印从四面八方击向白貂裘少年。
白貂裘少年站在中间、避无可避、必死无疑。
在血手门历史上,这还是第一次有人享受这样的待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