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知城一片肃然, 行走在路上的普通人脸上都挂着一抹悲哀,每个人都在默默地为先知祈祷。
祈祷归祈祷,但是他们发自内心地不认为先知还会有好消息传来。
一方面, 是因为先知早就对外声称他的寿元将尽。
另一方面,是因为先知在众目睽睽之下遭受到了魔修的袭击,可几天时间过去了,从城主大人到先知的二十四护卫, 没有人站出来说过一句话, 没有人敢拍着胸脯保证说先知大人没有事。
这几乎已经说明一个问题了, 哪怕先知现在还没有逝世,但他的生命一定已经危在旦夕——这是所有普通人的想法。
更何况, 消息一向灵通的《无相周报》和《真理报》都先后推出了报道。
街头,有人拿着新的报纸正在讨论着。
——“你看, 《无相周报》和《真理报》都采访到了护卫大人,虽然是匿名的,也不知道是哪位护卫出来说话,但他们都说先知的生命力在流失,恐怕没有多少时间了。”
正在普通人们讨论着的护卫之一, 立春正在与廖昭昭说话。
廖昭昭:“该放的消息都放出去了吧?”
立春:“嗯,我让大小寒分别接触了《无相周报》和《真理报》的记者,该说的他们都说了,不该说的都紧闭着嘴。”
两人一边说,一边快步地走着,绝音障能确保其他人听不到他们说话的声音。
廖昭昭似乎松了口气,“那就好, 这些天你盯紧些。但凡谁有异动, 全都记下来, 之后一并处理。”
说起有异动的人,立春有些犹豫,“霜降……”
廖昭昭:“霜降先冷处理,不要让他再接近先知,看看哪些人和霜降有接触。之后,如果有谁再与陈家的人走得近,都和霜降一样处理。”
立春有些头疼,“陈家的人把先知殿搅得鸡飞狗跳的,我们真放着不管?”
“他们不是挺适应的吗?由着他们去吧。”
陈家人欣喜若狂,还真以为三少爷已经是铁板钉钉上的新任先知了,现在甚至敢对着二十四护卫摆谱。
两人说话间就到了先知殿内殿,这里也是先知的寝殿。
立春正好说完了话,在她告退以后,廖昭昭一推门就直接进入了先知的寝殿。
先知正在发呆,难得看到他有这么迷茫的时候。他醒来后,一直保持着这个状态。
大约在半个时辰前,先知醒来后朝着廖昭昭问了一些问题。
比如,那天为他挡了三/棱/刀的小孩是谁?小孩旁边的半大少年又是谁?那个提棍而来的女修又是谁?
在得到这三个问题的答案后,先知什么也没有说,继续陷入了沉默。
“白未,你究竟在想什么?先来吃饭。”廖昭昭直接喊了先知的本名。
对于世人来说,他们最关心的问题是:现任先知会不会死?新先知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