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战三场,第一场,大干输了联。今日,我有一事相求。」
陈牧一字一句:「三场,并作一场。联、词、诗,我全赢回来。」
满殿,哗然!
「三场并作一场?」
「他要把第一场输的联,也翻回来?」
「好大的口气!」
耶律突欲盯着他,忽然笑了:
「先生好胆魄。第一场的联,我辽国等了三天,没人敢碰。先生今日,要连本带利,一起讨回去?」
「好!」耶律突欲抚掌,
「那便依先生。三场并作一场。第一场,对联。先生,请对那副上联。」
他擡手,指向殿前:「辽水长,燕山高,三关锁钥,千秋雪。」
满殿的目光,齐刷刷落在那副上联上。
这副上联,是辽人的骄傲。三天了,大干满朝文人,没有人对得出。
陈牧没有看那幅字。
「殿下这联,好是好。可辽使只写了'千秋雪',却没想过,雪,是留不住的。」
满殿一静。
陈牧声音朗朗,「我大干对:」
「汉月明,秦关险,万里山河,一统春。」
满殿,死寂。
辽水对汉月,燕山对秦关,三关锁钥对万里山河,千秋雪对一统春。
雪,对春。
辽人的千秋,是雪;大干的一统,是春。
雪终究要化,春终究要来。
「好联!」老翰林当场叫了出来,声音发颤。
「万里山河!我大干的万里山河!」
满殿,轰然炸开!
武将们拍案叫好,文官们热泪盈眶。
第一场输掉的联,今日,被一个白衣布衣,对回来了!
耶律突欲站在原地,久久没有说话。
他走到案前,提笔,将下联抄录下来。
「先生的联,辽国服了。」耶律突欲搁笔,
「第一场,辽国认输。」
「不过,」他忽然话锋一转,「先生既要三场并作一场,那第二场,便请先生,再接一题。」
「第二场,比词。」
比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