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白悠然站在梳妆镜前一脸不悦地摸着自己的锁骨周围。
“这还要怎么去上班啊!”
她的工作服本来就稍微有些深V领,这样一来,昨晚留下的欢爱过的痕迹怕是根本都遮不住。
想到这里,白悠然转头瞪了一眼还在厨房做早餐的霍沉渊。
后者感受到她的目光,回以歉意一笑。
“抱歉,我以为不会留太重。”
看他语气诚恳,但是脸上却是没有丝毫的反省,倒是还有点……得逞的样子?
白悠然白了他一眼,又开始发愁地盯着镜子。
虽然滚金里大多是从德国一起过来的外国同事,但他们生性开放。
她要是这副鬼样子去上班,不定要被他们打趣成什么样呢。
就在她蹙眉发呆的时候,霍沉渊轻轻走到了她身后。
“你干什么……”
他从柜子里找出了那条晶石项链给她戴上。
“不行,快放回去!”
项链的链子是银质,很容易氧化,白悠然可舍不得拿出来戴。
再说了,这是霍沉渊第一次送她首饰,价值连城先不说,要是弄丢了他一定要别扭好一阵。
霍沉渊却执拗地帮她戴上。
“这样,是不是就能遮住了?”
白悠然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镜子,眼里顿时洋溢着欣喜。
“真的刚好遮住,可是……”
霍沉渊打断了她。
“你现在不戴以后更舍不得,再者,这也不会是我送你的最后一件首饰。”
白悠然这才吐了口气,开始搭衣服。
霍沉渊在去霍氏之前还要去谈事情,所以就没去送她。
难得,初春刮着风的天气里没有霍沉渊在身后拥着,还确实没那么暖和。
裹着围巾,白悠然下意识摸了摸项链所在的位置,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好像那块晶石覆盖的位置会有暖意,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
白悠然很快到了滚金大厦,在门口,她看到了一个久违的人。
陆温遇扯了扯下巴处的围巾。
那还是她送的。
“悠然,喝一杯吧。”
滚金旁的酒吧里,他们刚进门就看到了酒吧角落里四仰八叉坐着的一群小混混。
虽然白悠然很快地别开了眼,但他们还是捕捉到了她。
“那女的挺漂亮,你们谁认识?”
其中一个流里流气的男人指着白悠然问。
接着,一个穿着貂皮大衣却化妆化的像鬼一样的女人不屑地嗤了一声。
“可不就是跟顾锦苒抢男人的那女的么!”
吧台上,陆温遇接过了威士忌,转身又给白悠然倒了杯白水。
“不是来喝酒?”
陆温遇笑着摇了摇头。
自从她答应了霍沉渊的求婚后,他许久没见过她了,如果不是前一阵李副部落马的事闹大了,他不会想来见她。
“悠然,如果我要回德国,你会和我一起去吗?”
白悠然敲打着桌面的手指顿了顿。
“对不起,温遇……”
“不用说对不起,其实我早就猜到了。”
可他还是不甘心地想来听听她亲口说的答案。
一切都已经成了定数,这场爱情的角逐是他输了。
他确实决定要回德国了,不过不是因为情场失意,而是他有更重要的研究要去做。
不远处,方才那个浓妆艳抹的女人收了手机。
“顾锦苒说,做了那个女人,给我们十万。”
在众人的注视下,白悠然很快和陆温遇一起离开了。
当天下班的时候,白悠然接到了霍沉渊的电话下楼时又碰到了陆温遇。
霍沉渊原本想带着白悠然一起去接斯承放学,见身后跟了个拖油瓶,瞬间不耐烦起来。
他一把搂过白悠然上了车,陆温遇就开着车默默跟在后面。
斯承所在的皇家小学位于云城新区,离他们的别墅也不远,所以一般都是霍沉渊接送斯承上下学。
霍沉渊停好车时发现后面陆温遇依旧跟着,好看的眉峰皱起。
“悠然,他是不是一直缠着你。”
“不是,温遇要回德国了,他应该是想在此之前和斯承见见面吧。”
斯承不在学校的时候就在霍沉渊身边,陆温遇是没有任何机会亲近的。
可能是学校有外出活动,门口来来往往的都是家长。
但是白悠然眼尖地发现,有几个穿着西服又十分强壮的男子在慢慢向霍沉渊的方向移过去。
她下意识拉了拉陆温遇的衣袖。
“你看,那几个人是不是有些奇怪?”
陆温遇闻言向白悠然说的方向看了过去,下意识眯起了眼,心里也觉得有些不对劲。
这时,候霍沉渊已经领着背着小书包的斯承回来了。
就在他抱着斯承快要穿过马路跑回对面时,那几个穿西服的男人霎时朝他的方向冲了过来。
“霍沉渊,小心!”
白悠然见霍沉渊还未察觉,喊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