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承畴咬了咬牙,拿起了酒杯,一饮而尽:
“容我考虑考虑。”
“无妨,您有两年半的考虑时间!到时候看形势再说亦可。”
郑慈烜又给洪承畴满上了酒,他并不着急,还有两年时间。
酒局结束,郑慈烜因为年纪还小,没喝,一直当酒童了。
而祖洪二人喝得不少,聊了也不少,已经走不动路了。
好在这间房里就有两张床,看来祖大寿早已准备好了。
后郑慈烜给二人安置好,盖上被子便离开了。
祖大寿带着一丝醉意,坐了起来,看着躺在隔壁床的洪承畴:
“贤弟,我知道你是咋想的,若你这般想,朱慈煊这小子也是大明正统皇室,跟他也算不得上大逆不道。”
洪承畴翻了个身,也坐了起来,二人其实都没有醉倒,只是在等郑慈烜的离开。
洪承畴觉得祖大寿说的这话貌似很有道理。
祖大寿摸了摸胡子,继续说道:
“若真按照他所说,崇祯连紫禁城都守不住,让他儿子接任又如何呢?”
洪承畴摸了摸鼻头,边回想边说道:
“他手握这大炮枪械之制造方式,而且他带出来的兵特别英勇,若只论战力,他确实不错。”
“听你说的神乎其神的,明日我必须得去看看!”
祖大寿接着话茬继续说道:
“他还说,有不需要人工便能工作的机器,亩产千斤的水稻,若有这些,百姓生活或许真能好上不少。”
洪承畴摆了摆手,盖上被子:
“罢了,若到那时,我或许我真会帮他一把。”
第二日。
洪承畴带着祖大寿去看郑慈烜的部队,从整齐的营房内务到训练的过程,祖大寿大为惊讶。
他的确被眼前这批郑慈烜带出来的士兵吸引住了,祖大寿嚷嚷着:
“我得找他学学,这带兵的方法确实有些本事。”
郑慈烜不知道何时出现在了他的身旁:
“无妨,我这就告诉你们,我的带兵方式。”
“好好好!”
于是郑慈烜开始给二人讲述自己的管理军队的法则,以及带祖大寿去见识一下那阿姆斯特朗大炮和后装枪。
祖大寿看完连连称奇,一想到郑慈烜要把这些武器送给他便笑开了花。
他们三人也默契的不再提昨日晚上之事,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中午三人一同用膳,祖大寿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