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泷到底还是有些脑子的。
没过半天的时间,一个半汉白玉镇纸送到张茂手中。
不过。
到底是做的一些见不得光的骗术,张茂心中也有些没底,便装模作样的把‘御剑’之法写下来留在某处,让程泷自己去取。
张茂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可怜的是程泷。
程扬知道傻儿子竟然被人用这样的劣等骗术骗走了汉白玉镇纸,一气之下躺在床上一天没起来。
当然。
孩子该打还是要打的。
在程扬能动之后,打的程泷躺了两天。
“该死的东西,我一定要让我杀了你!”
床榻上的程泷双目含泪,咬牙切齿的叫骂着。
张茂解释了的吗?
解释了。
在写着御剑之法的前面有一封信,心中就讲述了自己拿镇纸去卖的时候被程扬坑骗的过程。
可是身为商人的孩子,程泷自认为这样是没错的,生意本就是这样,若是人人都说真话,那做生意还真的没几个能发大财的。
是日。
程泷拖着刚刚能动的身子前往东城汇仁坊。
汇仁坊乃是一处多为商人居住的地方。
坊内绿荫丛生,奇珍异草随处可见,奢靡成风。
在这其中也有几位官员居住,其中一名便是当朝都御史马昂的宅院。
马昂所居住的宅院相比这附近的商人豪宅十分的破旧,但对平民百姓来说却是奢华。
说句最简单的,朱漆大门上的门钉都是镀金的。
之所以这么奢靡,很大程度上是因为马氏家族本来就是富商中的富商。
咚咚咚。
程泷叩响正门。
门打开,门内小童一脸轻蔑,刚准备出言斥责,一抬头,面色一变,连声喊道:“程少爷,您这边请,我这就去叫少爷出来。”
说罢,他招呼着院中的两名仆人过来带路,自己连滚带爬的跑去请少爷。
程泷口中不知名的哥哥就是这位都御史马昂的儿子,马承。
马承比他大几岁,又因为父亲的官位,谁见到他都要给三分薄面,因而他也成为了这附近的孩子头,有任何小事儿他都能出面帮忙解决。
不过他与程泷是实打实的有亲戚关系,虽然绕了三代,说亲也不亲,但令他无法拒认这位亲戚弟弟的最大原因,还是程泷人傻钱多。
“呜呜呜。”
正堂内,程泷泪如雨下。
太师椅上此时正端坐着一名少年,眉清目秀,相貌上佳,一袭锦绣长袍,左手捻动一块价值不菲的玉佩。
“竟然用这种高级的骗术骗你,我马承这么多年来都没遇到过这么强劲的对手。”
这玉佩是刚刚程泷给他的。
不过。
只有这一块玉佩是远远不够的。
怎么说也要再要个千把两银子。
“唉……弟弟啊,我现在是有心帮你,可是……”
“承哥,因为他,我现在所有的钱都被父亲停了,若是不报仇,我以后也没办法要钱了。”
程泷神色悲伤,想到日后拘谨的日子,不免潸然泪下。
倒是马承,一听这话勃然大怒。
“混账,敢欺我兄弟!”
动谁都可以,绝对不能动程泷。
程泷可是自己的钱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