沂王府内乱糟糟的一片。
沂王朱见深不明所以的被张軏等人穿好衣衫架了出来。
“尔等到底所,所谓,谓何事?若是再不说,本王,真,可真的要生气了!”
朱见深出了名的好脾气,即便是这会儿被这些前朝功勋架出来还在询问,没有让护院家丁动手。
“沂王殿下,成败只在今晚,您不要问了。”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你们在等什么?”
朱见深见张軏一直朝外张望,忽然面色一变,身子往下瘫软,颤声道:“你,你们不会,不会……”
“皇上让我,我升天!?”
一念及此,他眉宇间多出一丝狠辣,欲拼死一战。
这时,张軏拿出了张茂给他的五爪蟒袍:“英国公请您前去!”
“英,英国公,他,他在何处。”
“殿下,时间紧急,路上说!”
天下只有这一件五爪蟒袍,沂王自然一眼就能分辨出真假。
再加上英国公不遇大事是不会穿戴五爪蟒袍的,可以认为是信物。
……
皇城之外。
灯笼火把不计其数,攻门附近亮如白昼。
莫说是人,即便是一只老鼠从这里爬过也会被人发现。
禁军比以往多出百倍,来往兵丁长刀出鞘,面如寒霜,冷冽的目光打量周围,随时准备应战。
阴冷的环境,肃杀的气氛。
在无人关注的城下角落,有一行人在缓缓的前行。
“此处是…是一处小城门,从这里进。”
汪氏在前方领路,来到城墙根儿下。
别人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张茂太清楚了。
这是宦官叫男子入宫出入的地方。
相对管理十分严格的其他城门,此处……只有宦官把手,那些禁军最忌讳的便是来到此处。
“呦,这是哪位大姑娘。这么晚了走错了地方。”
一行几人刚来到门口,一个尖细的声音传了出来。
汪氏话不多说,举起自己的铁卷。
“原来是皇后娘娘~深更半夜的,路可不好走,歇着吧,明儿早点儿再来。”
小太监拈着兰花指,毫不客气的在汪氏眼前点来点去。
这些宦官本就如此,清一色的势利眼。
“本公有要事,耽搁了,你可小心你的脑袋。”
这时,将身形隐藏在漆黑大氅之下的张茂,亮出自己的腰牌。
小太监眉头一皱,刚要后退半步,忽然缓过劲儿来,嗤笑道:“国公年岁尚小,骗来这个可不好使,我要是大叫……这个好使。”
他正说着,瞧见张茂递过来几张千两的银票,当即换了一副笑脸,笑盈盈地推开小门。
“唉……”
进了宫,汪氏一声长叹。
她的铁卷没用了,这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张茂并不在意。
张茂所在意的是汪氏面见圣上,能让将圣上拖住。
于谦既然能在宫中有所准备,那皇上更不用说。
吩咐叮嘱过后,张茂躲藏在阴暗角落,目送汪氏离去。
……
不远处。
一行人快速的往城门位置靠近。
“边疆鞑靼不断来犯,我等须进京保护圣上。”
“保护你娘!杀!”
为首之人话音未落,城墙之上箭雨倾泻而下,显然是早有准备。
三百余人无一人幸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