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瘦猴的人头为榜样,杀猴骇鸡的效果相当不错。
此前还有不少劳工心思各异,现在却都变得老老实实了。
除此之外,周二也成了劳工们羡慕的对象。
大家都是小国公在香河县临时招募的劳工,可现在呢?
其他人都还在任劳任怨的运送着沉重的木箱,牛高马大的周二却成了小国公的新跟班。
只看小国公对周二那莽大个和颜悦色的样子,说不定周二就走了狗屎运,日后进了英国公府做家丁了。
这些劳工们却不知晓,想进英国公府为仆为婢可不是那么简单的,更何况负责府中贵人安危的家丁?
一般来说,能进府做家丁的,要么是身家清白的京师良家子,要么就是追随历代英国公府主人出生入死的心腹家生子。
张茂的这一百家丁,就全部由府中的家生子组成。
而且这些人当中,几乎家家户户都有父兄追随老国公战死在土木堡一役。
从忠诚度来说,可以说得上是毫无瑕疵。
从能力上来说,也属于军中的佼佼者。
一百家丁当中,有三个小旗在前轮番探路,还有七个小旗护着小国公在后压阵。
劳工们不知道这些家丁的厉害,可家丁们却已经从前后的哨探消息中,察觉到了些许蛛丝马迹。
书成满脸凝重之色:“少爷,前后的探子送回的消息,都显示前方有不对劲,十有八九有埋伏。”
张茂点头,似乎并不意外,反而笑道:“看来这些人胆子还真不小,难道他们还敢在武清动手不成?”
书成却没这么乐观,正色说道:“虽说少爷不走运河,有些出人意料,打了那些人一个措手不及,如今已经过去三日,也足够那些人改弦更张,针锋相对了。”
张茂面露不屑:“什么香河县令刁难、还什么派人窥探物资,难道我不知道是有人想拖延咱们的脚程么?从京师到天津卫这一段运河南下是顺流直下,想必这个时候他们已经在津渡湖布下天罗地网了。”
此时的天津卫北方,尚有津渡湖,主要作用就是为京师到天津卫这一段的大运河提供充足的水流。
津渡湖占地广袤,为确保大运河用水是不准百姓在周围耕种的。
因此整个津渡湖周边,到处都是一丈高的芦苇荡。
在里面藏一支千把人的兵马,简直是绰绰有余。
书成顿时就有些紧张:“少爷,咱们只有一百家丁,这三百劳工可靠不住,真打起来不从乱咱们的阵型就不错了。”
张茂看了书成一眼,露出恶作剧般的坏笑反问道:“谁说我要和他们打了?”
书成惊讶,有些摸不着头脑:“少爷,难道你想回头?”
张茂摇头,嘲讽也似的笑道:“回不了头的!不过,想解决前面的伏兵,也不是没有办法。”
书成眼前一亮,崇拜地说道:“我就知道少爷有办法。”
张茂淡然一笑,有些高深莫测地说道:“有些人就是喜欢自作聪明。传令下去,今日不进武清,就在前面的镇子里面过夜。”
家丁们习惯了听从军令,无人质疑。
劳工们虽然不懂为什么走到半下午就休息,可能多给小国公搬一天行李就有多一天的收入,也乐得轻松。
张茂定下的小镇就在运河边上,也是一处繁华所在。
镇里面的客栈虽然比不上驿站,可也比在野外风餐露宿的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