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杀1气的辽阳城,济尔哈朗根本无力让乱军恢复秩序,只能看着没有攻城器械的明军,顶着城头稀疏的火炮,争先恐后游过刺骨冰寒的护城河,搭着人梯向上攀爬。
“瞄准,压制建奴弓兵!”
唯1的1杆将旗立在辽阳城南门下,王克奴提着剑大步在铳兵阵列中迈着,城头上出现的建奴兵少的可怜,仅有的1些隔着垛口放箭,被密集的火铳打成了筛子。
“冲!”
毛文龙部的死士部队也参战了,只有3余人,3人1组用1根毛竹,两人后面顶着,前面1人口中紧咬着短刀,被顶着向前冲,双脚快捷踩踏城墙冲了上去。
1枚枚铁钩甩到垛口卡住,精选出来的溃散老军1个个顺着麻绳登上去,只是1轮,9占据了城头,向着城楼发起冲锋。
城门大开,城头正蓝旗战旗落下,被蜂拥而进的辽民义勇踩踏,王克奴的王字将旗与宣大军军旗、朙字大旗先后插在城头,在西风中飘扬猎猎作响,宣告它们的存在。
“未曾想到8旗兵弱到了如此地步!”
王克奴抄起城门甬道被踩踏的失去本来面目的正蓝旗战旗,递给亲兵:“洗干净,奏献大王。”
登上城楼,王克奴看1眼济尔哈朗死不瞑目的首级,轻轻挥手示意提下去,这城只攻下来1半,城中还有乱兵、义勇在乱杀1气,或纵火。
“城中持刀者,通汉话者看押,不通者悉数击斩!”
“传令全军,不可劫掠辽阳百姓,妄动者9地斩首!”
“火速攻占城中仓储重地,进行救火。稍稍安定后,区分敌我尸骸,计数掩埋。另,搜集医师,拯救伤民将士。”
此时此刻,马世龙部7营两万余人,渡过辽河后发现沿途建奴小据点已被愤怒的辽民义勇拔除,9连地方上也有1批盖着宣大总督王化贞官印的新任保甲维持召集丁壮组建乡勇,维持着败坏到了极点的治安。
两河之间的地区已被梳理干净,辽军前军马不停蹄沿着王克奴旧路朝着辽阳疾奔,都担心宣大的人吃了肉不给他们汤喝。
马世龙不断催促车营加快脚程,对于车营为核心的步车战术可是孙承宗的最爱,历史上这位到卸任前,4年的时间搞出来十2个车营!
历史上孙传庭曾打算搞出数万两火炮战车,他成也车营败也车营,车营的行军速度使得孙传庭在运动中被拖累,进而部队分节被闯军击败。
对辽军,辽民说不上亲热,仿佛防贼1样守卫着各自的村屯,只有1两人拿到王克奴签发的委派文书才会站在道路边等候辽军。
“宣大总督何时有了委派辽东保甲的权力?辽东是卫所羁縻地,何时需要这保甲?”
马世龙握着崭崭新,成批印刷,连朱印都是印上去的委派文书,对着1名神色漠然的中年人质问。
中年人发间的血渍还未洗尽,身上披着1件裂开几个血窟窿的棉甲,手里拄着长枪,扬着头挤出笑:“小的也不知,只是听王将军说以后辽东要设立府县,小的这保长文书是拿建奴首级换来的,王将军告诉小的,说朝廷在,咱手里的文书9有用。”
“那那位王将军呢?有多少人马?”
“王将军去浑河扎营,兵马雄壮之极。”这保长故意装傻,想了想皱眉道:“咱也数不清王将军有多少兵马。”
马世龙脸阴了下来,问:“可知这位将军具体名号?”
保长探头看了看不断行进的辽军,点着头仿佛在说人马差不多,对马世龙则回应道:“军中只称呼为王将军或小王将军,小的领文书的时候认识那个将旗,有将军的这般大,这般威风!”
“下去吧。”
游击尤世威掏出1枚碎银子抛给这保长,上前道:“大帅,看来前面的兵马是宣大前军王朴部。”
“是啊,这9麻烦了,这宣大军太不是东西,1点规矩都不讲。”马世龙神情阴郁,挥手道:“再次加快行军速度,不能让远道而来的宣大军专美于前,否则战后你我辽镇兄弟都有苦头吃。”
京中的大清洗,还有晋商案已经开始传播,齐王杀京中34品的文官可是排着队1起砍头,文官都敢这么杀,更别说杀他们这些领兵的。
杀文官有舆论压力,杀他们没有任何的舆论问题。
更让马世龙气结的是宣大军前军统帅是王朴,现在王威还在,没人敢得罪王家父子。这辽阳的军功,肯定是分不上了。
而且宣大军随着天启遇刺,底气越来越足,他们可是未来真正的天子亲军嫡系,谁敢抢他们饭碗里的肉吃,他们绝对敢拔刀子当场火并。
让辽军前军诸将气愤的是宣大军吃独食吃上瘾了,放着建奴的京都沈阳不去打,偏偏来打辽阳,这是个什么事!
摆明了要吃掉辽阳这个重镇的军功,还要堵住辽军北上的道路,将沈阳圈起来,然后慢慢吃,根本不给辽军1点活路。
可他们有啥法子?
“为今之计,只有奋力追赶,赶上辽阳城破分摊1丝,到时督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