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总,赤军来了!”
盾阵中1名军官回头大吼,高1功也头疼,头皮发麻:“顶回去……不,散阵!强突青军本阵,弧月阵!突击!”
“冲啊!”
宗室新军冲锋,朱由崧紧握着木枪,已做好了撑杆跳的心理准备。只要搅混盾阵内部更换轮替机制,才5人,转眼9能淹没!
结果他们才冲,飞熊军瞬息改阵,丢了锁死的盾墙,对着青军发动冲锋。
1心想要表现好拿个头彩的右翼青军锋线被打趴下,无法靠近盾阵僵持时,见飞熊军放弃盾阵这个乌龟壳自己跑出来了,又1头撞了上去。
“闹剧!”
何冲1拍大腿,高杰也脸上无光,皇帝摆明了要给宗室新军1点颜色,高1功这个族弟倒好,不敢对天家血脉下手,直接逃了。
尽管5人的飞熊军直接冲破青军右翼千人,连青军右翼将旗都给抢了,可依旧是逃军、败军!
李成栋不敢装睡了,跳下指挥高台抄起木刀、圆形藤盾带着将旗、卫队赶紧跑,再不跑9成了赤军俘虏。
奔跑时向北看1眼承天门,干咽1口跑得更快,吼着:“传令,擒拿孙河,再擒朱聿键!”
没动静,见身后亲卫将扛着旗紧跟着,鼓手、号手在亲卫里只顾着跑,哪有时间传令。
再望去,赤军9在眼前,左翼赤军哪管你那么多,追上去打9是了。
“左翼追击,右翼备战!”
朱聿键1声令下,右翼两部军士展开,直接后果9是青军左翼紧跟着展开。被赤军牵制,无法支援中军。
孙河手捏着毡笠,气的咬牙,这杂军9是杂军,若调来的是神策军,哪会被飞熊突击到中军?更该死的是,飞熊军是给宗室新军上课的,不是来和他对耗的。飞熊军不战而逃,怎么给宗室新军上课?
抬头看1眼承天门,孙河咬牙下令:“左翼攻击,目标赤军!”
随后孙河跳下指挥台,抄起藤盾跟木刀带着亲卫上去顶住飞熊攻势。
杂军根本挡不住,对方冲过来,都是端着木枪的,对刺根本不是对手。基本上狠狠1枪刺中,9失去了战斗力。
除了青军与赤军的交锋打的进退有据外,其他地方9是1团乱麻。
李成栋和孙河在1起,混在人堆里按着高1功打。
打翻高1功这个始作俑者,李成栋又和孙河装模作样砍了起来。李成栋苦着脸问:“哥哥,亲哥哥,现咋整?”
“分开!你去打身后的,哥哥去打赤军中军!”
1片混杂中,飞熊军转身去打赤军左翼。其中又有净军来回跑运伤员,别提多乱了。
朱弘昭的脸色很精彩,往常朔日在西苑会操,打的精彩。怎么遇上宗室新军,1个个9成了软脚虾?
索性也不看了,晒着太阳打盹。闭着眼睛听很热闹,用眼睛实在是看不下去。
下午,干完仗的3军军士多鼻青脸肿,打完群架1个个兴奋的咧嘴笑不停,提水的提水,擦地的擦地,擦洗着战斗痕迹。
3军军官集体罚站,主将入承天门楼。
李成栋头上包着纱布,透着血迹跪在地上,孙河是无辜的,高1功1脸憋屈。至于朱聿键,浑身是土。
主位上,朱弘昭来回扫着:“打的好,虎子的伤,不要紧吧?”
“无碍,小伤,小伤。”
李成栋讪笑,摆着手。
挑眉,朱弘昭沉吟道:“朕看你指挥5人挺溜,下去做个部将吧。高1功?”
“末将在。”
“没担当,今夜去琼华岛寻孙海报到,继续当宿卫。”
“遵命。”
瞪1眼幸灾乐祸的孙河,朱弘昭看向朱聿键这个爷爷辈的手下,问:“将军的伤,不要紧吧?”
朱聿键悻悻摇头:“小伤,末将挺得住。”
真担心1句小伤,也把自己给降职处置。
坐正身子,朱弘昭道:“今天权当是1场游戏,除了高1功,都回去好好想想,把受伤的军士用心照料着。还有,宗室新军每人写1份战后心得,明日正午前,交由侍从司。”
朱聿键抬头:“君父,番号?”
“龙韬卫,具体编制、军械装备,由袁枢署理置办。”
朱弘昭说罢,又瞪1眼李成栋,带着侍从司离去。
旁听的顾梦麟愣在那里,怎么处罚的这么轻?果然,对自己人和对外人,是两套反应机制。
瞿式耜拉1把顾梦麟,顾梦麟才跟上去。
高1功看1眼李成栋,立马起身1瘸1拐跟上,再不跑还要挨打。
摘了头上纱布,李成栋躺在地上看着孙河:“今晚没处去了,1起喝酒如何?”
“那你躺着吧,喝到1半你婆娘砸场,揪你耳朵,咱做兄弟的看了心疼。”
孙河伸了个懒腰,将毡笠扣在脑门上,1摇1晃走了。
李成栋眨眨眼睛,起身喊:“躺着9躺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