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名名重臣的委任,程序上是非常繁琐,紧赶慢赶在中午前完成。
叶向高这位现任国相,袁可立这位明年年底接任的后备储相留下,在文渊阁用膳。
稍后,要将1些事情交代清楚,1些事情必须说明白。
文渊阁东楼里,朱弘昭揉着发僵的脸,啜1口茶静静等着,1旁入宫的辽王翻阅着瀛洲代号为‘斩蛇’的预案,已经开始执行的预案。
简直是丧心病狂,脸上有着淡淡抓痕的朱弘林不知道该怎么评价。
昨夜出宫后,他们两口子9打了1架。他媳妇儿,正牌的辽王妃昨夜差点气炸了,家里的财务辽王在西南路远不方便打理,外有辽相孟弘略,王府内中全靠她操持,攒下点家当不容易。
结果辽王花她挣来的钱1点都不心疼,几处低价租给给遂平的铺面都是闹市区域的顶好门面;让出去这些摇钱树也9罢了,偏偏还自作主张要掏钱砸到安陵修建工作。
按着皇帝的规划,安陵地宫所需的兵俑9是个吃钱的无底洞。不是做出1个陶俑9能用的,稍稍1点瑕疵9只能1锤子砸了,砸钱多少谁都预算不了。
家里现钱都是可以生钱的东西,现在投资什么都是见得着的前景。这么好的机遇前,现钱真的是母的,可以源源不断生小的。
这笔现钱砸进去,后面的钱再砸,再多的家业也扛不住。
而且,她正是青春妙龄,朱弘林又偏偏喜好养生,视女色如刮骨猛虎,抵京1月半,该做的事情大约也9半月1回,她哪能不郁闷?积郁之下又无处宣泄,拿着这个口子吵了起来,然后9打了起来……
对于斩蛇计划,袁可立从儿子那里也有所耳闻,毫无疑问,这是1个大包袱。
瀛洲目前安稳,每年给朝廷的税等于荒败的辽东4省,还有每年运到内陆的近1千万石粮食。对朝廷来说,瀛洲两省进项几乎是白来的,养军压力在皇室不在朝廷,可明面上压榨来的好处,似乎都在朝廷。
现在,斩蛇计划启动,军费必然暴增,这是皇帝在给自己找事情;朝廷虽然不需要花钱,可瀛洲预期两3年内1切供应内陆的物资、税收都会大幅度缩减。以前能收,现在收不到,9是损失。
1旦斩蛇计划启动,恢复瀛洲两省的生产,将是1代人的事情。说的直白了9是移民后的瀛洲两省,在1代人的时间里,对朝廷的补助是几乎可以忽略的,根本达不到眼前的地步。
1代人的时间积累下来,对朝廷而言损失的将是1个庞大的数据。这笔资源运输到内陆,又该能做多少事情?
现在9因为皇帝觉得有隐患,9要泯灭人性做这件事情,然后导致朝廷发展速度降低。有时候这1增1减,引发的完全是两种不同的局面,类似量变产生质变。故而斩蛇计划,简直可以说是无稽之谈,十分的荒唐,吃力不讨好,彻彻底底自断手足!
“骇人听闻。”
咬字极重,毫无疑问,袁可立持反对意见。
不提造成的冤魂这类与他无关的事情,也不管朝廷发展被遏制的效率这么深远的事情,斩蛇计划年后施行,影响的可是他袁可立执掌相府的完完整整5个年头。
总共会少大约5千万石粮食补助以及接近8千万的税收,相对叶向高这1届,他吃亏太多。叶向高这1届大致铺好了水陆基建,完全是在给前人擦屁股,他这1届将是1个蓬勃发展的小高峰。在这个小高峰浪潮里,朝廷越有钱,获得的回报9越大。故而,损失不仅仅是瀛洲两省5年的收益,这个范畴会更大。
叶向高抱着茶碗,看着雪后骄阳折射进来刺眼的光芒,视线延伸而去,1片明媚的红墙琉璃金瓦,薄薄积雪也诉说着冷酷环境。
“皇上所虑在百年之后,老夫亦有微词,然深虑1番,此事不可不行。为社稷子孙计,当早作决断,迟则生患。”
叶向高神态迟缓,语气低沉:“这事与你说,9是让你做个准备,别步子大了,将自己绊倒。”
袁可立轻轻1叹,微微颔首,他只能接受。他不愿意接这个盘,自然有人会十分乐意的取代他来接盘。
斩蛇计划,真的是匪夷所思,又极有道理,让人不好接受。正是因为这样,这件事情越早动手带来的影响9越小,否则再拖下去,重视瀛洲两省的越多,依赖性越强,可能连朱弘昭都下不去手。
这是个严肃的话题,两个昔日的朋友相顾无言,气氛稍冷。
袁可立饮1口茶,这个话题1会儿在皇帝那里再谈不迟,没必要现在僵着局面,便露出笑容道:“教坊司那头昨日下午谈了谈,民间1些风气要改改。”
两个人都不是喜欢大声说话的人,行为内敛,叶向高只是拿起1枚奶糖含在嘴里,也似乎忘掉了斩蛇计划,含笑聆听。
袁可立缓缓道:“朝廷虽惩治了扬州这处毒瘤,然而民间多有乡贼为患,拐卖乃至是强抢男女童儿,大伤人伦天伦。于朝廷而言虽是小患,亦有损朝廷威严。”
袁可立说着眨眨眼,继续说:“在苏州虎丘,前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