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23,唐国世孙朱聿键攻入南阳清洗王府旧臣大杀特杀的时候,吐鲁番这里也开始了第3日的炮击。
3日炮击战果并没有预期想象中的大,预期中的炮击是两个炮兵团5门火炮4面围着吐鲁番城进行轰炸。
可吐鲁番这边守将,叶尔羌汗王的胞弟苏里唐坚守却没有死守,1万多骑军放弃营垒脱离明军视线。导致贺虎臣不敢将军队铺开,只能抱团炮击。
炮兵拥堵在1起,从吐鲁番东门炮击,整个东城1片废墟,城墙也被轰塌。可却没有将整个吐鲁番城耕1遍,与预期计划不同。
前锋大本营设立在吐鲁番东2里,大军联营方圆5里,西南3里交河古城,古安西都护府治所在的交河古城作为大军西南屏障。
指挥高台上,贺虎臣端着望远镜。
经过两日半的炮击,整个吐鲁番城东面彻底成了废墟,烟火缭绕看不清楚。
依照估计,这么高强度的炮击,也该能让这些没见过世面的乡巴佬丧胆。可依旧没有等来对方的投降信号,难道是苏里唐所部意志坚定?
贺虎臣不相信这个推断,如果他的人搁到城里被这么暴打还不能还手,早9崩了。
必然有着其他原因,藏兵洞!
这年头的藏兵洞,修的更防空洞似的。层次高1点的藏兵洞,连日常起居生活的区域都有。
眼前,秦凉军团陷入1个进退两难的地步。
要么按着计划等下午炮击后进攻,要么等待宁夏军团的到来,到时候有宁夏军团的骑军护卫周边防备对方的万余骑军,那秦凉军团9能专心攻打吐鲁番城。
攻坚,最怕的9是打到1半军士疲惫时,突然被敌人的生力军打断节奏。
当年萨尔浒之战,先锋杜松已经杀到了老奴老寨所在,为了争功没有为后续军队稳固营地,而是带着骑军去攻坚,没打下来反被建奴生力军拖住。
先锋杜松是主力军,他带着骑军被缠在外面,留在后面的步军却被围攻还群龙无首,失去联系后,随着杜松战死,主力军战意崩溃,遂全灭。
炮击不顺利,直接导致秦凉军团内部分化,军3司反对独自行动。
1场军前会议不得不举行,炮兵部队继续准备下午炮击时的弹药,贺虎臣这个安西将军,必须要定下1个基调。是继续等待,还是进攻。
秦凉军团长史陈奇瑜患病,留在哈密调度物资,他担心其他人无法统合军3司,丧失中枢对在外军队的控制权,将官印交与王化贞,代他行使职权。
“不能再打了,等待宁夏军团抵达后,再进攻不迟。这是早两天,与迟两天的事情。若急于进攻,将士损伤徒增。同样的军功,将士伤亡大了,大的也9成了小的。”
军前会议只是高级军官会议,秋后正午的吐鲁番,还是很燥热的。
王化贞拿着扇子扇着,环视1圈:“诸位,秦凉军团已有大斩获。眼前最紧要的无非两件事,第1是攻下吐鲁番,第2是安安稳稳回到中枢去。”
中军旅将黑龙云道:“王公,打下吐鲁番9收手,弟兄们自然9回去了。若是等下去,迟则生变。”
左军旅将颜曾依旧1张死人脸:“黑将军,王公此言必有深意。其实,咱也担心执意进攻,落入贼子圈套。”
炮击还好,本阵阵形完整。若是进攻,将部队展开,1旦撒出去交战想要撤回来9难了。
贺虎臣头大如斗,看向颜曾:“颜将军是何考虑?”
颜曾已经与王化贞通气,拱手道:“安西将军,贼军坚守之意志,未免过于坚韧了。末将怀疑贼子如此坚守,必然有后援依仗。”
贺虎臣也有这个顾虑,缓缓点头:“那1万骑?不对,不足为虑,我军两个骑兵团自能截住,虽有散骑能干扰各部进程,却无关紧要。”
见贺虎臣也在担心北面的瓦剌人,颜曾松了1口气道:“宁夏军团3番两次提醒我部提防瓦剌人,不是我军惧怕瓦剌人,而是我军真输不起。”
不是大明输不起,而是他们这批人输不起。
甘肃镇的军队打的不错,出乎预料的完整控制住星星峡,还打下了哈密。才让皇帝高兴赐了1个3旅大军团编织,还担心他们打不过,为了保险送来1个宁夏军团。
两个军团,已经在今年耗费了近千万的物资。如果因为争功心切而被眼中的肥羊1角顶死,可能军团要撤编,他们不死也要脱层皮。
广西那边打没了1个警役团,都把皇帝气的够呛。若这边欺负小孩子,两个军团却吃了灰,皇帝的怒火能将他们尽数烧死。
秦凉军团是不怕瓦剌人的,可现在在吐鲁番炮击3日,守军的意志让他们诧异,也不得不重新审视局势。
尤其是宁夏军团近乎胆怯的行军方式,给前线将士蒙了1层阴影,更准确的说法是泼了1头凉水,按照规划宁夏军团今日前锋9能抵达吐鲁番。可宁夏军团硬是在哈密休整两日,昨天才启程。最快,后日才能抵达吐鲁番参战。
会议因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