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角一笑:“知道!”
曹殊很诧异,问道:“既然知道,那又为何要趟这趟浑水!”
张角看了一眼刘协,随后走到曹殊面前,伸出手。
曹殊没有躲闪,被张角缓缓抬起下巴:“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风流!”
刘协一听,很是疑惑:难道他真的是个好色之徒。
曹殊极为不屑,笑道:“希望安邑侯不要后悔!”
张角一笑,一把将她搂在怀中,闻了一下她身上的味道:“真香啊!不愧是贵人!”
看到张角的举动,献帝刘协没有阻止,反而自己闭上了眼。
曹殊看着刘协,极其失望:“既然安邑侯都不后悔,那妾身又有什么权力!”
张角看了一眼刘协,心中叹了一口气:"陛下,美人我就带走了!"
刘协没有睁开眼,点头:"去吧!"
曹殊彻底对献帝刘协失望了,突然从袖口抽出一把匕首,朝着自己脖颈刺去!
张角吓了一跳,急忙一手抓住匕首。
鲜红的从张角的手掌流出,滴落在地面上。
张角看向曹殊,问道:"你干什么?"
曹殊冷哼:"安邑侯不是要带走妾身吗?"
听到张角急切的声音,刘协一惊,睁开眼。
只见张角一只手死死地握着匕首。
刘协没有想到曹殊性子如此烈,竟然选择一死!
忽然间,他的内心对曹殊更加愧疚!
“想死,没有那么容易?既然我要带走你,必定是活的。”
说罢,手一用力,直接夺过曹殊的匕首。
也不理会自己手上的伤,直接一把将曹殊抱起,对着身后的献帝刘协说道:“曹贵人臣就带走了,至于陛下的计划就看你们自己了。”.
“还有,中山靖王之后,刘备刘玄德你可以值得信赖。”
丢下这两句,直接抱着曹殊走出了行宫,上了马车,返回驿馆。
张角的马车不急不慢,张角与曹殊二人对立而坐。
“安邑侯,我的心是不可能跟你走的。”曹殊看着张角还在流血的手说道。
“切,说要你的心,我只馋你的身子而已。”张角拿出药粉给伤口处涂抹。
"安邑侯不在名声嘛,抢走当今陛下的贵人,你将被世人嗤笑。"曹殊很生气。
张角一边包扎,一边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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