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皇宫后的林琅懒得回翰林院发呆,索性直接回家补觉。
刚进院门,他就听到隔壁传来海瑞的喝骂。
「姓徐的,你要点脸行吗?」
「偷老夫银子买酒就算了,你偷我兰花做什么?」
徐渭:「什么花?」
海瑞:「你少在这装糊涂,上个月我修花枝的时候你就在那阴阳怪气,一准是你心生嫉恨,故意毁老夫心头好。」
徐渭:「我去你大爷的,那花不能吃不能喝,我偷它作甚?」
海瑞:「有些人就是看不得别人好,你这种人庙堂里多的是。」
徐渭:「老子再说一次,老子没偷!」
海瑞:「那花还能凭空飞走……」
叮——哐——
桌椅板凳的打砸声响起。
「啊,鸟语花香伴我眠。」
林琅一头扎在床上沉沉睡去。
……
一觉睡醒精神抖擞。
林琅站在廊下舒服的伸了个懒腰,正要洗漱的时候,听得隔壁传来几句声响。
海瑞声音虚弱道:「徐渭啊徐渭,你这嘴是真够硬的,我都说了不用赔,你就认个错不行吗?」
徐渭声音也小了许多,「没拿就是没拿。」
海瑞:「就算我求你了,认了行吗?」
徐渭:「我他妈也求求你了,放过我行吗?」
海瑞:「死鸭子嘴硬,也就是我现在不是府衙的官,不然非给你上刑不可。」
徐渭:「甭吓唬人……」
林琅听得一愣,好家伙,吵了一夜啊。
做贼心虚的他没敢作声,这个时候出去承认,怕是俩人能把自己活剥喽。
嗯,还是先避避风头的好。
洗漱过后的林琅习惯性的去灶房寻些吃的,往常小翠都会做好早饭给他留一份,今天锅里却是空荡荡的。
而杜薇也不知道去哪了。
「奇怪,这俩人一大早干嘛去了?」
正嘀咕着呢,就见杜薇和小翠两人笑容灿烂回来了。
「笑的这么高兴,捡着钱了?」林琅问道。
「差不多。」
小翠嘻嘻笑道:「遇到个大傻子,一口气把鞋铺的鞋子和夫人的话本都包圆了。」
「而且是不讲价的那种哦。」
杜薇笑道:「别这么说人家,那是番邦贡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