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保是很懂气人的。
宫里毕竟不比市井,说话要注意影响和分寸。
可遇到有仇的人怎么办?
只能动动嘴皮子打打嘴仗,为此他还专门写了一本《气人经》。
搁在往常,朱翊镠骂两句也就骂了,权当是小孩说话不知道轻重。
可现在身后站着李太后,他又怎能受这个委屈。
「你这奴婢竟敢辱我?!」
朱翊镠气得直哆嗦,「林琅欺负我就算了,你这狗一样的东西也敢放肆!」
他擡手一指冯保,喝道:「你们几个,去把他给我打走!」
那几个太监倒也是愣,当即撸起袖子就要动手。
「看这架势,殿下是要硬闯?」冯保不慌不忙的设下最后一道陷阱。
朱翊镠冷哼一声,「给我打!」
得到想要的答复,冯保也不装了,擡头喊了一声:「出来!」
哗啦!
拐角冲出来七八个司礼监小弟。
朱翊镠吓了一跳,「冯保,你想干什么?!」
冯保笑眯眯道:「殿下年幼,想来是受了身旁小人的教唆,奴婢替殿下教训教训这些不懂事的杂碎。」
说罢,
他朝着小弟们使了个眼色。
那司礼监的小弟更干脆,二话不说冲上去和朱翊钧的贴身宦官扭打在一起。
冯保早有准备,挑出来的都是有把子力气的硬茬子。
再加上人数占优,几乎都是二打一。
司礼监明显是训练有素,一人按着,另一人扑上去拳打脚踢。
毕竟太监的下三路无敌,也只能挑着其他脆弱的地方下手。
偏殿门前顿时哀嚎一片。
朱翊镠吓得小脸煞白,他压根没想过冯保竟敢还手。
虽然打的不是自己,可这几个宦官都是打小跟着的,就藩也得带上的那种亲信。
待反应过来后,四个贴身太监已经是被打的鼻青脸肿,嘴角带血。
「冯保!」
朱翊镠怒吼道:「你是想造反吗?!」
冯保皮笑肉不笑道:「怕不是殿下想造反才是。」
!!!
朱翊镠气疯了,他现在已经顾不上捉奸,他只想狠狠的揍这无法无天的奴婢一顿!
「你找死!」
他再也控制不住,冲上去逮着冯保就是一阵猛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