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琅也不气,笑着将毛笔递到她的手里。
「那你帮我画一个。」
朱尧媖抿着红唇,嗯了一声。
随后鼓足勇气擡起头看着他的脸,努力的不去对视那双眼睛。
她小心翼翼的在林琅的脸上各自画上几条线,似是觉得缺了些什么,又用毛笔在鼻尖上轻轻画了个圈。
「咯咯……好看。」
少女满意的笑了起来,方才的惊吓被抛之脑后。
随后又将毛笔塞到林琅手里,仰起小脸满是期待道:「你也画我。」
「呃……」
林琅扭头看了一眼李太后。
李太后被他的模样逗得忍俊不禁,赶忙轻咳两声,「那什么,媖儿不闹了就好,我还有事。」
说完,她强忍笑意赶忙退了出去。
再次回到门口,她脸上的笑意又快速收敛。
朱翊镠意识到又闯祸了,连忙上前道:「母后,儿臣其实……」
李太后擡手打断了他的辩解,冷眼看向那几个鼻青脸肿的贴身宦官,「潞王在大内为所欲为,你们非但不知劝阻,竟敢助纣为虐!」
「大伴,将人推出去杖毙!」
闻言,
这几个太监脸色惨白,他们当然知道在宫里动手不对,但是,没成想后果这么严重啊!
朱翊镠还算是有点担当,扑通跪下来道:「母后,千错万错都是儿臣的错,求母后放他们几人一条生路。」
李太后不为所动。
宫里尚且如此嚣张跋扈,可想要是让这些人跟着去了封地是何等做派。
更何况,朱翊镠尚且知道护着身旁的亲信,她又怎能放任冯保受气。
「娘娘。」
冯保捂着头轻声道:「扰乱宫禁罪不至死,以奴婢之见,不如杖六十,送往南海子种菜?」
苦主跟着求情,李太后自然是要给个面子。
「就依大伴的。」
冯保挥挥手,那几个太监被迅速拖了下去。
接下来就到了朱翊镠的审判时刻。
李太后道:「大伴,说说事情经过。」
冯保当即将事情原委从头到尾讲了一遍。
当着朱翊镠的面,他并没有添油加醋。
毕竟整件事都是提前给朱翊镠挖的坑。
李太后越听越是恼怒,合著晌午大伴才去提醒潞王别乱来,下午就跑过来闹事。
还口口声声辱骂自己的贴身大伴!
若非大伴以肉身挡在门前,此刻朱翊镠怕是已经带人闯进去,把林琅以私通之罪给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