潞王跌倒,万历吃饱。
朱翊钧完全没有吃镠血馒头的愧疚,这一到手就是两万五千两银子入帐。
何乐而不为?!
「多谢娘亲体谅。」
朱翊钧美滋滋的躬身行礼。
李太后想了想,总觉得哪里好像还缺了点什么。
思索片刻后,她终于反应过来。
「不对啊!」
「警报器是以福泽万民,怎能就这么轻而易举的给工部送去?」
「必须将此事前因后果抄录邸报传发天下,也叫人知道这是皇上一心只为民生社稷!」
要不说朱翊钧还是火候差了点。
这是给皇家长脸的机会,他开会的时候竟是把这茬给忘了。
朱翊钧不好意思道:「这也不是儿臣一人之力……」
大哥忙前忙后,好处都让自己拿了不说,现在连名声都抢走,他心里有点过意不去。
李太后也觉得这么干有点不地道,轻声唤道:
「林琅,你来一下。」
闻声,
林琅精神一震。
可算是轮到我了!
他低声和朱尧媖交代两句,屁颠屁颠走过去。
「婶娘有什么吩咐?」
李太后不知咋的,反正是越看林琅越顺眼,笑眯眯道:「方才婶娘和皇上说的话,你都听到了吧?」
「非是婶娘不顾你,只是你们弄了个太祖托梦的借口,也不好改口说是你献的宝图。」
「你能理解吗?」
「理解,太理解了!」林琅飞快点头。
他压根也不在乎这些没用的名声,就算立碑能咋?
还不如李太后和朱翊钧欠个人情来的好用。
他这态度诚恳,倒是让李太后越发不好意思。
「婶娘想着,不如让皇上特赐你为生员,一等秀才,待两年后考取乡试功名,以后做起事来更方便,如何?」
科举并非只有县试、府试、院试一条路。
老老实实考试是寒门和农家子弟的选择。
其实另外还有四条免试秀才,直接考举人的路。
第一荫监,凡于国有功的官员子孙,可凭朝廷恩荫入国子监做监生。
曾省吾的儿子就是在人工降雨后走的这条路。
第二例监,富家子弟捐银入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