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琅腼腆的低下头,「只是这牌戏侄儿还未取名,还请婶娘赐名。」
李太后稍作思索,笑着开口道:「方才听你说的那个中发白就不错,就叫三宝戏吧。」
三宝戏。
听着还不错。
林琅拱手道:「此名甚是雅致。」
李太后看了眼牌桌,又道:「虽说三宝戏有益,但不得涉及金银赌性,闲来消遣即可。」
「皇上不得沉溺于此,更不许和宦官私下娱戏。」
「唯有在后宫之中玩玩即可,也能联系联系感情。」
在她看来,这是三宝牌最大的好处。
朱翊钧平时不喜欢往后宫跑,理由是不知道和这些女人聊什么。
有了这么一个玩意,或许能跑的频繁一些。
多跑几趟,没准就能多几个孩子呢。
李太后又看了眼牌桌,轻声道:「方才听你们说的热闹,也不知这三宝戏玩起来会不会很难。」
朱翊钧可算来了眼力见,连忙上前扶着李太后的胳膊笑道:「挺简单的,要不,母后也坐下咱们打两圈?」
「反正闲来无事,只当陪你们说说话了。」
李太后顺势坐了下去,她又不是木头,整天在慈庆宫礼佛读经文,说不枯燥是假的。
朱翊钧刚才就手痒的厉害,眼下能名正言顺玩两手,连忙坐好招呼道:「德妃,大哥,你们也赶紧坐下啊。」
林琅却是摇摇头,「我还要陪长公主说话,能不能让人去慈宁宫把娘亲请来,娘亲她也挺无聊的。」
闻言,
李太后意味深长的看了朱翊钧一眼,「谁的娘亲谁心疼,这就是孝在日常啊。」
朱翊钧汗流浃背,「是是是,儿臣学到了。」
李太后道:「皇上亲自去请吧,表一表孝心。」
「是是是,儿臣这就去。」
朱翊钧只好起身,快步去慈宁宫请架。
林琅还真不是故意给小万历上眼药。
本来就玩的放不开,李太后往这一坐,赢也不是,输了难受。
关键陈太后一个人孤零零的待在慈庆宫,还真有点心疼。
不多时,
陈太后面带微笑走了进来,「今儿倒是够热闹的啊,听皇上说找我来玩什么三宝戏?」
「陈姐姐。」
李太后起身笑道:「这不是你的好养子捣鼓了个叶子戏,张罗着让宫里多点乐子。」
「便想着叫上姐姐一起坐下来说说话。」
陈太后闻言看向林琅埋怨道:「你这孩子竟是想一出是一出。」
话是这么说,可嘴角笑容却是掩盖不住。
平日里宫里有点什么事,大多没人和她知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