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干啥?
朱翊钧有点懵逼。
他就是想表现的热情一点,让李如松感受到天恩浩荡。
怎么看起来李如松有点怕自己呢?
他再次将李如松拽了起来,「李卿若是再跪,朕可要生气了啊。」
「臣领旨!」
李如松恭敬拱手,这才偷偷看了眼面前的皇帝。
很年轻,和传闻中一样,是个少年天子。
从年龄上看,肯定不是潞王。
胖乎乎的,笑容很是亲切。
可越是这样,他就越觉得深不可测……
朱翊钧笑着问道:「昨夜李卿歇息的可还好?海子的花船可是京中一绝啊。」
闻言,
李如松心头一颤。
这是什么意思?
是要问罪吗?
他惊慌之下又想跪倒,想到刚才的警告,只得拱手道:「臣告罪。」
「臣不该沉溺享乐,臣甘愿领罪。」
朱翊钧放声笑道:「不用想太多,昨日大哥已经和朕打过招呼了。」
「朕也并非不通人情,劳逸结合的道理还是懂的。」
「此前在边关辛苦,趁着还没上任这几天好好歇歇,待上任以后还是要以公务为重。」
这话又是啥意思?
李如松忍不住又开始揣测圣意。
没办法。
那道密信实在是把老李一家吓到了,现在来了京城更要打起十二分精神。
「臣谨遵上意。」
朱翊钧点点头返回龙椅上坐下,「李卿坐吧,朕有个事想问问你。」
李如松屁股刚沾到椅子上,又赶忙站了起来。
朱翊钧摆摆手示意他坐那,问道:「不知此番你欲从三大营中的哪一个?」
李如松余光看了眼一旁的林琅,不由得又开始了脑补。
皇帝称此人大哥,可见关系亲近远超理解。
那皇帝义兄的举动必然也有深意。
「神机营!」
李如松果断道。
朱翊钧点点头,笑道:「李卿想法与朕不谋而合,三大营中,唯神机营还算看的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