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沙!
北城。
“嗯......这长沙城高池深,恐怕不好打呀!”
张献忠眯着眼,打量着前方的城墙。
“父王,正所谓上兵伐谋,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
此番若是能不战而屈人之兵,今后父王在湖湘长久立足,则民心可用也,末将请命,前往劝降!”以稳健智囊著称的部将刘文秀建言道。
“温甫此言差矣!”孙可望迫不及待地提出反对意见。
张献忠见二人起了争执,并未立即做出决定。
孙可望拱手道:“父王,据潜入城内的探子回报,那武冈来援的总兵刘承胤受猪(朱)吉王百般刁难,此番望城兵败后未得入城而负气回了武冈,至于那手下败将孔希贵,则不足为虑!
依末将之见,咱们直接攻城,否则让那狗王跑了可就得不偿失了,至于民心嘛,大不了咱们攻下长沙不屠城便是!”
听了二人的建言,张献忠沉思了一阵,终于做出决定。
“你二人说的都很对,传令,大军严阵以待,就让温甫先去尝试劝降,若对方不降,朝宗再率军攻城也不迟!”
刘文秀一脸喜色地道:“谢父王成全!”
孙可望则将头扭朝一边,撇了撇嘴。
........
“都给本总兵听好了,贼寇若是攻城,百步开外,开炮阻击敌人,五十步,弓箭齐射,十步之内,火油、滚木、巨石、金汁.......一股脑往下招呼,绝不可让一个贼寇爬上城墙!”
孔希贵正在城墙上部署守城事宜。
这时一名军士急匆匆地跑上城墙,不动声色地凑到孔希贵耳边低声道:“总兵大人,果然不出您所料,属下一直蹲守在南门,发现今晨寅时,吉王爷和抚台大人便匆匆出城去了......”
“什么,你们不会看错吧?”孔希贵大吃一惊道。
“属下绝不会看错,三百余名侍卫护卫着王撵和王府家眷在前,紧随其后便是上千辆大车,抚台大人率了上千人跟在了车队的末尾!
那车上尽皆装满了大口大口地箱子和麻袋,属下数都数不过来,定是王府的珍宝无异,不过......”
“不过什么?”孔希贵急切地问道。
“就在吉王准备出城时,二王子(朱慈煃)带着蔡道宪,领着三千余人将那些装满箱子的马车全都截留了下来......”
“哦,然后呢?”孔希贵饶有兴趣地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