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老丈人不必如此。商瑾这个人是轻易不会相信谁,但一旦认可你就一定会倾尽全力。商瑾对老丈人那是一百分认同的,就说原身在的时候,那时候的商家就是在沈家的帮扶下才能在这湾河村立足。而战乱年代如果没有沈家倾力相助,商家早就被山贼、匪兵抢光了。还把唯一的闺女嫁给原身,为原身开支散叶,这情分已经是几代人都无法报答了。
嗯!商瑾琢磨着这原身才是主角吧!这光环这么亮的?!
之前的事就不说了,就说商瑾穿越以后,那也是呵护有加。吃、穿、用,就没有老丈人不关心的。今天即便是没有这一出,商瑾也一定会百般呵护沈家。
所以,无论是商瑾为自身名望计,为原身情感计,为商家报恩计,还是为自己报答计,只要沈家人不做伤天害理的事,沈家有事商瑾是一力承担。
又看了看这箱子,老丈人这是不敢死啊!
去过了老丈人家,这日子就过的飞快。古人出趟远门是真麻烦,出去一趟光行李就得两大箱子,准备出行的物品就用去了两天的时间。接着就匆忙去县里跟许县呈辞行,又是许县呈帮忙联系好了去辽阳的商队。以前商瑾的衣服都是大闺女做的,大闺女手艺不错的,只是衣服样式有些老旧,考虑到今后的需要,还去了县里许家的铺子买了几身现成的士子服。商瑾甚至考虑到,以后还要去顺天府、应天府,干脆买了一辆骡车,两岁的骡子正是壮年,商瑾还跟着学了一日驾车的手艺。
抽空考差了崇智和崇信的课业,小儿子和大孙子刚刚学了没多久,字还没认全呢,商瑾就没管,只是交代了不许玩怠。又交代了大闺女有事去询沈家的话,没理会崇智幽怨的眼神。
七月十六这一日,商瑾会和了大舅哥的二儿子沈銳,二舅哥的大儿子沈铭,自己驾着骡车,沈家也准备了一辆骡车,两辆车一起赶往县城。
不到半个时辰,就到了县城。商瑾没进城,而是绕道东门,去寻自家要搭伙的商队。到了东门一眼就看到了商队,好庞大的队伍,得有六七十辆马车排在一起,场面非常壮观。商队管事姓王,山西人,看着能有四十上下,不过经常在外奔波的人,可能真实年龄并没那么大。王管事很健谈,每年都要从中原地区走好几趟辽阳府,对道路非常熟悉,到哪停,从哪走都是了熟于心。知道商瑾他们都是许县呈搭话加进来的,言语中也很是恭敬。
攀谈了几句,商瑾觉得这个王管事很是不错。又观察好一会商队,才放下好奇心。巳时正,商队就动身前往辽阳。
这一走远道,商瑾才体会到古代距离是最让人头痛的事,道路颠簸不平,有时候这道窄的仅留一辆马车行进,驾车的人还得下车牵着马走。虽然有了充足的心里准备,可两天下来就把商瑾给累坏了。好在商瑾从开春就一直坚持锻炼身体,不然就原身非得折腾病了不可。沈銳和沈铭到底年轻,但也没什么事。车队走的不紧不慢,又是几天过去,商瑾倒适应了。
“还真是贱胚子,吃苦吃惯了这是!”
不理商瑾数落自己个。这一路走得很是平稳,并未遇到想象中抢匪、盗贼,连草原外族都未曾一见。
七月二十四日,经过了九天的长途跋涉,商队终于到了辽阳府。
在辽阳府东门外的五里坡,商瑾就与王管事结清了账款。拨转车头,商瑾带着两个侄子直奔辽阳府南门而去。等就快要到南门时,就听到沈銳说,
“姑父,我小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