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放听见商瑾和沈云说话,也回过神来,若有所思的看着商瑾说到,
“我觉得这次来顺天府真是来对了,以前在湾河村,甚至是兴城县,那里有这样的恶人、恶事,今日所闻所见,胜读万卷书啊!让我知道自己真是井底之蛙,眼界短浅,这天下太大了,我应该出来多走走,多看看。”
商瑾看了沈放一眼,
“是啊!大晋实在是太大了,我们都应该多走走,多看看的。”
他沉吟了片刻,又接着说道,
“自古以来,财!这一关难过啊!因为贪财多少人自诩英雄,但都倒在了这上面。今日之事,我辈应当警醒。须知,贪如火,不遏则燎原;欲如水,不遏则滔天。克制贪欲,我辈须每日三参我身,才是读书做人之道。”
沈放听了商瑾的话来了兴趣,这是引申到“道”上了,准备就这事继续和商瑾讨论一二。张玉在一旁看见这两位准备掉书袋子,谁耐烦听这些,他又根本听不懂,急忙叉开话题。
“说起来正好沈家的两位兄长也在,小弟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沈放听张玉叉开了话题,也是一笑。想着今日还真是不适合和商瑾论道,也就闭口不谈,接着听他们说话。
商瑾也只是有感而发,见张玉打断了话题,也就随着张玉的话回道,
“一家人有什么不能讲的,只管讲来。”
张玉犹豫了片刻,接着说道,
“你们就没想过这三个贼人怎么处置?后面的事又该怎么办?”
商瑾听了张玉的话,一时间愣了神儿,他觉得案子审清楚了,几个贼人怎么处置朝廷自有法度,自己并不需要做什么事了。
“怎么听贤弟的话,可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张玉听商瑾这么一说就知道商瑾没经验,也压根没往这方面想过。
“朝廷当然是自有法度,但法理之外不在乎人情,具体怎么判可是有讲究的。”
商瑾对大晋律法还真没研究过,
“这里还有什么说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