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你每次都安排5点半啊，”张松海直抱怨，“我出门就是隧道口，这个点隧道口的红绿灯至少要憋我20分钟。你也要体谅我不是？”
“要不我们去王朝吧？”华鼎鑫说道，“那里你连车也不用开。就我们仨还是顺便叫上王晓宁？”
“我看你是想叫上高凌吧。”张松海乐了，“随便你叫谁，我今天心情好，见谁都无所谓。”
“你小子，”华鼎鑫无可奈何的笑笑，“挂了啊。”
只听得嘟嘟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张松海早就挂了。
（第三十七节完）
第三十八节
最先到饭店的竟然是王晓宁和高凌，华鼎鑫和梁鸿宾进入到包厢之前服务员就说已经有一男一女已经到了，华鼎鑫还开玩笑说应该是张松海已经带着美女先来了，没料到一开门竟然是王晓宁和高凌。
“哎呀，高小姐越来越漂亮了。”华鼎鑫笑眯眯的说道，“怎么过了一个春节，就漂亮成这样了？”
“华总您的意思是我春节去了趟韩国？”高凌的嘴巴跟小刀一样，“倒是您，半个月不见怎么黑了这么多？”
“哈哈，那是太阳晒得，春节我跟他在海南，”华鼎鑫将外套脱掉，顺手挂在衣架上，一边还朝梁鸿宾呶呶嘴，“你不觉得他晒得更黑？”
“主要是我以前就黑，现在黑上加黑，反而无所谓了，”梁鸿宾也开着玩笑，“你可以叫我小二黑，他么，白加黑。”
“张总什么时候来？”乐过之后，王晓宁看大家都已经坐好，连忙招呼服务员上茶，“他最近，每次来最晚。说好了啊，今天我买单，春节后这还没聚过呢。年初三我给张总打电话竟然还在东北，后来14号打电话给他，竟然关机。”
“这肯定有问题啊，”高凌摸着面前的茶杯，弯着头说道，“14号可是特别的日子啊，这个时分不开机，让人浮想联翩呢。”
“他说公司开会。我也找他，是关机没错。”华鼎鑫随口答了一句。
“这话你也信！”高凌乐的不行，“谁家公司还没上班就开会啊？肯定是有问题的。”
“好，一会儿他来了，高小姐好好拷问他，”华鼎鑫也被勾起了好奇心，“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组织上相信你。”
“兴许真的是开会，”王晓宁厚道的解释说，“你们不知道，做个一把手，看上去是封疆大吏，天天有机会拍板，但真的是文山会海，每天都是等因奉此，迎来送往。日子其实苦不堪言啊。”
“嗯，都有难处啊，”梁鸿宾也附和着，“再说了，他哪有时间哪有心思应付情人节？每天一大摊子烂事还不够他折腾的？”
“要说这点，我真佩服张松海，”华鼎鑫点着了一根烟，眯着眼睛说道，“这个人我有时候真的觉得看不透，年纪轻轻，做什么，什么顶呱呱。脑子不知道怎么生的，我们忙一件事情已经不够用，你看他，无所不通，无所不晓，运筹帷幄，长袖善舞。要不说人比人要死，货比货得扔啊。”
“这才是男人的魅力，”高凌的眼睛里迸发出一股崇拜的味道，“要知道男人最吸引女人的时候实际上就是在男人展示自己能力的时候，你想啊，指点江山，说话间就把事情搞定了，就把钱挣到手了，这要迷死多少人啊？”
“看来你心思活络了么？”华鼎鑫笑着说，“当心王行长不依啊。这精兵强将都投诚了，王行长不是郁闷了？”
“他才不呢。”高凌略有皱眉的看了王晓宁一眼，旋即觉得自己有点太着痕迹了。只见王晓宁不做声的也干笑了两声，拿起茶壶开始续水。
“今天的主要议题是什么？”王晓宁大概是觉得气氛有点尴尬，开口问道。
“吃吃喝喝要什么议题？”华鼎鑫看上去粗枝大叶的说道，“听松海说，有个配资的事情，可能想聊聊。”
“什么是配资？”高凌抬头不解的问道。
“就是借钱炒股，”梁鸿宾言简意赅的回答道，“比如我有3000万，你再借我3000万，我给你付利息，到时候平仓了把本金一起还给你？”
“那要是到时候赔光了没钱还呢？”高凌不解的问。
“不会到没钱的时候的，”梁鸿宾耐心的解释道，“一般到总金额的7折的时候就要准备平仓了。谁也不是傻子，哪能由着性子来呢？”
“这就是所谓的资金杠杆，”华鼎鑫接过话头，“学名叫什么？听上去很深奥的样子。”
“结构化。”梁鸿宾插了句嘴，“牛市来钱快，熊市死地惨。”
“我以前一个朋友干这个，99年就挣到1000万了，01年赔光了，重新去卖小龙虾。”王晓宁唏嘘的说道，“看上去收益高，其实风险也很大。”
“也不知道现在利率有多少。”梁鸿宾嘟囔了一句，“松海这边说的是资方还是盘方？”
“你还不知道这小子？肯定是资方，”华鼎鑫笑了笑，“在他眼里，我们才是盘方！”
“老华这句话有见地。”梁鸿宾点点头道，“那他说没说利率多少？”
“电话里没细说，一会儿来了再问吧，”华鼎鑫解释道，“不过说实话，我兴趣不大，要知道我们现在事情也多，这种事情除非牛市，不然不能碰。”他抬头看到高凌饶有兴趣的等他解释，就又多说了两句，“配资一般都是1:2，高的话能有1:4的。我曾经听说有人还敢做1:10的，你想想看，一个跌停板，你就被打死了。”
“那这也太危险了。”高凌吐了吐舌头，显得很俏皮。
“反过来想，一个涨停板就翻一倍啊。”王晓宁喝了口水，接口道，“祸兮福所倚，福兮祸所伏啊。”
说话间，房间门就被推开了，张松海的身影映入了所有人的眼帘。只见他面带微笑着冲大家点了点头，一边将外套脱掉斜放在椅子背上，一边拉开旁边的位子坐了下来。也不说话，直接就倒了杯茶，笑眯眯的。
“怎么就你一个？”华鼎鑫好奇的问道。
“难道还有别人么？”张松海还未回答，高凌就插口问道。
“是啊，你还在期待些什么？”张松海接过华鼎鑫递过来的打火机，把烟点上。
“你不是自己说的，还有个女客户说配资的事情么。”华鼎鑫说，“不做了？”
“一说女客户你就这么着急。”张松海不紧不慢的说道，“是个老大姐了。浙江人，有笔钱想放出来拿利息。所以我电话里问问你，怎么你们还没有点菜？”
“主要是要等你来再点，”王晓宁笑着说，“你看着点吧。估计大家都饿了。”
“你点吧，这里大家常来，吃来吃去不过那几个菜，”张松海无可无不可的说道，一边叼着香烟，拿着湿毛巾擦了擦手。
“我怎么觉得松海今天有点不一样呢？”梁鸿宾歪着头，笑着说，“至于哪里不一样，也说不出来啊。”
“啊，新款手表！”高凌像发现新大陆一样的喊了起来，“这应该是最新款的宝玑的情侣表。”
“是么？”梁鸿宾对这种东西是不懂的，“估计很贵？看高小姐的样子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