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儿听老头子怎么一说反而更关心的问道：“老人家你也有儿女么。”
小珍却过来直接问道：“用不着废话了，老头子，你听说过萨尔族么，看你一大把年纪了，脑子还记不记得以前的事了。”
雁儿听到小珍的语气那么强硬劝解道：“小珍姑娘，对老人家不能这么大声没有礼貌说话的。”
老头听完笑着摆摆手道：“罢了罢了，我老头子活了一辈子什么样的人没遇见过，虚伪的嘴甜心狠的，不过这位姑娘看着虽然是个直性子，但索性还是个正直的姑娘。”
说完又继续道：“我老头子虽然老了脑袋不好使，但能熬过这几年冬天靠的可都是回忆啊，年轻不经历多一点，怎么过老了的冬天啊。萨尔族嘛，我倒是还记得。”
小珍听到有收获，有些开心的道：“那快点说，把你知道的全部说出来，等一下我再赏你两筐包子。”
哈哈，老人眯着眼睛笑了：“好啊，好啊，姑娘爽快。不过我说话慢，脑子转不过来，而且这两位如仙子般的姑娘站在我这个老头面前，惹得来来往往的人侧目实在太吸引目光了。不如这样吧，我住的地方就在这里旁边，虽然不算个家，但还是有个地方坐的。”
果然，街上来来往往的人都不自觉的往这方向看过来，美丽的女子还是太吸引人了，何况身边还有一个风度翩翩的燕心。
老头子用手撑着地面在雁儿的帮助下缓慢起了身，身子已经佝偻，步子迈得很小，缓步的带着燕心走在前面。
当来到附近的一个小巷中，一个茅草的大棚就是这个老人所谓的家了。
大棚很简单，也就只有一张草床，什么生活用品都没有，四周用着茅草编制的席子挡风。
小珍看到这里有些错愕了，道：“你就住在这里啊，这里能住人么。”
燕心叹了口气：“大小姐就是不一样，没有家的人还大把呢。”
小珍被人一呛先是本能反应的生气，然后又说不上话来，一抹同情也从她那双原本古灵精怪的眸子中泛起。
是啊，那些自以为能批评别人的，不过是带着一种优越罢了。
小珍从怀中摸出一个黄金打造的流苏发簪，上面还有着几颗晶莹的珍珠装饰，一看就是价值不菲。
递过去给老头道：“这个送给你，看你一大把年纪了，拿着这个东西去典当了换点银子好好改善一下生活。”
燕心还是有眼力的，一眼就知道这东西不普通，而且极其昂贵珍稀，免不了问道：“你那里来的这东西，你到底是什么身份，话说你没事一开始扮成乞丐干嘛。”
小珍也是遮遮掩掩的道：“我是谁关你什么事，我不是说过了么，我是京都出了名的珍大人，还有就是你少管我，轮不到你管我，我想扮成什么就扮成什么，就是好玩，关你屁事。”
老头子眼里刹那间痴呆的发出一种普通人贪婪的眼光，但很快又黯淡下去了，用叹着气的声音道：“我曾经也是走江湖的，眼里还是看得出这簪子的昂贵，不过我已近老了，禁不起折腾了，就算给我什么山珍海味在我嘴里也尝不出味道了，我如今只是等着那天命运的终结，我也不会在意或者害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