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上一次见掌门的时候还是在上一次。
不过也才短短两天，感觉掌门又老了许多。
本来掌门虽已是个老人，但那双眸子的威严和精悍在认真那一刹那，无人敢轻视。
可现在他的眸子满是失落，一种萧索之意，就像在感慨往昔的无奈。
头发仿佛更白更少了。
燕心突然有些不知如何开口，心中有一种感觉告诉他，不忍再让这老人参与这件事多加疲惫和心累。
掌门倒没有在意，或许是他的心一直有着某种心事，所以连燕心都不曾在意过。
他也没有起身，只是喊燕心坐下来。
燕心走到茶桌上，自己倒了一杯茶，而掌门却在继续看书。
燕心也不着急，缓缓的喝着有些涩口的苦茶，然后耐心的等待着，顺便看看掌门房间中四周的布置。
很是简朴，没有什么过多的装饰，用木头做的房间，窗户平日里都关着，房间就像一个孤独的牢笼。
过得有些久，掌门终于放下了书籍。
燕心用手撑着脖子冥想，丝毫没有离去的意思。
掌门缓缓道：“燕心小兄弟可是为了案子之事而来，不知现如今查到了什么。”
燕心猛地睁开了眼，这正是他今晚所来之事。
不过他并不打算把自己所知道的全部告诉掌门。
而是先试探道：“不错，我正是为了案子而来。”
掌门道：“你本不是本山庄上的人，而且我看得出来你是一名行走江湖之人，这种人本该不想多事，而你也完全可以全身而退，没人会阻挡你。”
燕心自愧的笑着道：“不错，我这人最讨厌麻烦，不过一旦让我遇见麻烦，不去管它简直比死了还难受。”
掌门沉默了一会儿，道：“那看来这件事你一定要管了。”
燕心没有迟疑的道：“不错，非管不可，而且还要管到底，我想掌门不该去相信那些什么所谓的鬼怪才对。”
掌门又沉默了一会儿，或许是坐久了的缘故，想站起来说话，所以掌门缓缓站起来，在房间中悠悠的走了两步，有着回忆加感慨的语气道：“鬼怪之说对于江湖人来说自然是不信，可走江湖的确时常能遇见鬼怪不是么？”
掌门对于燕心没有那种不屑晚辈之说，没有丝毫架子也没有敷衍了事。
燕心有些不解，问道：“晚辈不是很懂，不得不承认，晚辈江湖阅历尚浅。”
掌门笑了，用一种欣赏的态度道：“我看你第一眼就知道了很多，我知道你武功并不弱，而且很强，让我不免感叹到我已老，我也知道你并未在江湖中走动过多，只因你还很年轻。”
燕心不知怎么回应，以沉默回应掌门继续往下说。
掌门确实继续往下道：“江湖之中，奇门邪术，小小一个玄州城，小小一个神剑山庄不过是沙漠上的一粒沙子。你本不该在这里过多的停留，你该走出去，那时候只要你还能活着，便知道什么是妖魔鬼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