揣着红彤彤的票子,香香午觉都没睡,喝了药就屁颠屁颠地打电话约安逸昊出来。
安逸昊惬意地坐在校园的躺椅上,阳光透过纵横交错的枯枝,斑驳地泻下,撩起他飞扬的发丝,他侧目微微一笑道:“脸色还是那么的蜡黄,可一点也不靓丽哟。”
“靠,你不关心姐姐我的身体,倒先讽刺姐姐我的花容月貌,嗯哼,你是嫉妒了吧?”香香恬不知耻道。
安逸昊微微一笑,撩了撩香香的发丝,眸子里蕴满了柔情:“吃药了吗?”
香香乖巧地奉承道:“大名鼎鼎的逸昊学长亲自买来的药,我能不喝吗?”
安逸昊的目光落在她暗淡无光的脸上,关切道:“最近睡不好吗?”只不过一天没见,香香的黑眼圈特别的明显。
香香耷拉着脑袋,颓废无力道:“摊上了万恶的资本家,被剥削的连剩余价值都没了……”
安逸昊眉头微蹙:“什么资本家。”
香香没注意到某人的脸色不大好,但还是一五一十地把她敲诈资本家未遂的事情讲给了安逸昊听,安逸昊也算是她的竹马了,她倒没想过隐瞒他什么。
安逸昊一听,眉头皱的更紧了:“离他远点。”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心里不爽,一个没忍住,便脱口而出。
香香纳闷地看着他,良久才抿嘴一笑道:“恩,还真有点样子嘛!放心吧,资本家虽然不可理喻,但是姐姐我的手段也不是盖的,嗯哼,我就不信我扳不倒大叔!”
安逸昊一直沉着脸没有说话,他明白香香宁肯去勒索外人也不会对自己人动刀子,所以他如果说会帮她买笔记本,她肯定不会同意,所以这是令安逸昊最头疼的地方。
香香望着斜着西下的阳光,深吸一口气,望着旁边安静地坐着的安逸昊,阳光斜斜地照在他的身上,似乎为他罩上了一层阳光而朦胧贵气的金色,他温文尔雅地斜着头,不知道又在想些什么。
很多时候,香香总觉得安逸昊有很多话想说,但是每次她探究地看向他的时候,他总是会酷酷地斜睨着她,欠扁地说:“怎么了,是不是发现我很帅?”
香香当时就被噎着了,从此之后她也学会了自恋,只不过人家是有自恋的资本,而到她这里就成了无耻。
没办法,谁让安逸昊丫的被上帝潜规则了,赐给他那么一张好皮囊,不过香香也没有气馁,曹雪芹爷爷说的对,纵然生得好皮囊,腹内原来草莽。
所以皮相好的人,都是草莽,虽然她连草莽都不如。
沉没许久,香香才切入正题:“隔壁宿舍张美眉想请你吃饭,你去还是不去?”说完,她还做贼心虚地低下了头。
安逸昊微微有些不悦地看着她,道:“你什么时候成了别人的信使了?”
“这你管不着,去还是不去?”香香那双贼溜的眸子热切地盯着他。
“不去,以后这种事情不要再问我。”安逸昊有些挫败道。
“别,我看你还是去一趟比较好吧?”香香继续死撑。
安逸昊已经很不痛快了:“你就这么希望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