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香鼻子酸酸,辗转难眠,想起妖孽对她的态度,她就难受,眼泪总是簌簌的滑落下来,怎么止也止不住!
也不知道怎么香香就捱到了天亮,她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很精神,却不料还是被资本家他妈给看出了异常:“香香,眼圈怎么这么黑?昨晚没睡好吗?”
“没有,就是做恶梦了!”香香回答的云淡风轻,而乔邵华却直接拽着她出门,无视某人暧昧的眼神,将香香扯进了车里,挥了挥手对杨若惠道:“我有空再回来看你!”
然后就摆手让司机开车,送香香回学校。
资本家一路都沉默不语,连最聒噪的香香也死气沉沉,不想多说一句。资本家这么恶劣,她才不会搭理他咧!
直到香香的肚皮耐不住寂寞开始造反,乔邵华才冷酷的说:“找一家酒店停下。”
“不需要!”香香火气獠獠往上蹿,她就是看不惯资本家牛皮哄哄的那一面!
乔邵华也不生气,而是眯着眼,挑了挑好看的眉笑道:“听说你们辅导员要通知你家长去旁听?”
香香警惕地瞅着资本家阴森森的标准狐狸笑,冷不丁地打了一个寒颤,却还是硬着头皮说:“那也不干你的事!”
“可不能这么说,林生好歹也是我哥们,你说我要通知他你上学期间跟着男人随意外出,你说他会不会对你进行再教育?”
资本家的眼眯的更深了,弯弯的妖孽似的桃花眼此刻在香香看来却是那样的可恶,她气愤地想要维护自己的人身自由权:“大叔,不带你这么威胁人的!”
但是她忘记了,资本家素来最擅长威胁!
乔邵华也想起了另一件事,眸色深邃幽暗:“恩,听说你很喜欢林生?”
香香的心忽然就虚了,弱弱道:“人家敬重辅导员有错吗?”她可是做梦都没想到丫妖孽居然跟另一只狐狸是哥们,果然不是妖狐不聚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啊!
“恩,没错!”资本家虽然这么说,但是香香还是觉得被他的眼神盯得慎得慌,于是她忙低头屈服道:“大叔,您一堂堂正正的大男人,应该不会真的耍小心眼告诉我们辅导员这件事情吧?”
“那要看你的表现了!”资本家说的很轻松,但是香香知道要讨好这个喜怒无常的资本家那简直是比登天还难!
她颓废了,早知道之前就应该乖乖闭嘴,不招惹资本家他妈~灯光优雅的火锅店里,乔邵华牵着她,像牵着一只小绵羊似的面带春风,走进包间,要了鸳鸯锅,便坐在香香对面,笑眯眯地盯着她。
香香只觉得羊入狼口,别样忐忑地垂头,闭嘴!
多说多错,少说话多吃饭才能在资本家的嘴边保命!
乔邵华不喜辛辣的食物,但是香香吃的津津有味,于是清汤锅被资本家霸占,香香却不甘心资本家如此享清福,偶尔搞搞恶作剧,把辛辣那边的羊肉鼓捣到清汤里,或者用沾满辣汁的青菜叶子丢进清汤锅里,粉刷粉刷!
资本家看的满头黑线,对这个记仇的小女人有了新的认识,感受着汤里的辣味,某人默不作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