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周文,时间已到了晌午。
昨晚与范增聊的太晚,今天早上又只吃了两块小点心,陈胜的肚子早就已经开始咕咕乱叫了。
作为一个现代人,他还是习惯于一日三餐,不像这些秦朝人,一天只吃两顿饭就够了。
府内总管陈忠很了解他的习惯,平日里都是在后花园东花厅摆下家宴,再请一两位美人相伴陪酒。
陈胜信步向东花厅走去,心里还掂记着他的那十个美人,不知道今天又轮到哪两位来相陪。
那几天闲暇的时候,他早就已经给这十个美人取好了名字,分别叫他们真真,希希,爱爱,怜怜,楚楚,青青,悦悦,甜甜,盟盟,可可。
这些美人因为都是陈县豪杰送上来的,他自己也姓陈,因此就让他们都姓了陈。
他人还没走到东花厅,早就看见陈楚楚与陈盟盟两个如花似玉的美人站在门口翘首以待。
看见他过来,陈楚楚与陈盟盟欢快的迎了上来,一左一右夹着他嘘寒问暖,一路把他送到了饭桌上。
三个人有说有笑,酒过三巡菜过五味,陈胜酒足饭饱停下了筷子,又与两位美女调笑了一番。
心满意足的他正准备去歇个午觉,为下午的百家争鸣大赛做好准备。
这时候,只见陈忠忽然走了进来,站在他旁边不远处欲言又止。
平时陈忠可没有这么不知眼色,陈胜好奇的问道:“陈总管,你有什么事吗?”
“小人确实有一事相求,见大司马是乎有些疲累,所以不敢开口,”陈忠低眉顺目的说道。
“你这老小子,少给孤弄些弯弯绕,你说吧,又要替谁求官?”陈胜嗔骂道。
陈忠赶紧陪笑,走近身前说道:“大司马误会了,这次不是求官,小人有个表弟,想在大司马跟前求个执事,也图着将来有个发展。”
“这大司马府中,你是总管,这点小事,还要来问孤讨旨意吗?”
陈胜觉得奇怪,若求官还说得过去,若只是大司马府内宅的执事,陈忠完全可以自己作主,用不着为这点小事来求他。
只听陈忠说道:“若是别的执事小人也做得主,只是小人这表弟一向仰慕大司马的风采,想为大司马驾车。小人想若无缘无故的换了大司马的车夫,怕大司马怪罪下来,小人担当不起。”
“他今天来了吗?要是来了,就让他进来,让孤瞧瞧。”陈胜漫不经心的说道。
自从他当上了大司马以来,行行色色的人和事都一一见过了,求官的,行贿的,走后门拉关系的,数不胜数,见多了他也就见怪不怪了。
光是这个陈忠就先后安插了三个人进了大司马府,还为两位同宗求过官职,虽然这些人执事低微,看似对陈胜构不成任何威胁,但陈胜的心中还是有数的。
只要他们老老实实安守本分,也就罢了,一旦让陈胜抓住把柄,他就会将这些大司马府的驻虫们一网打尽。
“来了,来了,请大司马少待,”陈忠一边说着,一边点头哈腰的退了出去。
不一会,他身后领着一个膀大腰圆,身材高大的粗犷汉子走了进来。
这汉子一进了东花厅的门,眼神不由自主的盯在了陈楚楚与陈盟盟的胸前,喉头跟着动了动,明显咽下了一口口水。
只是他很善于掩饰,装作不经意间瞟了一眼之后,便很快低下了那颗大脑袋,用眼角的余光不停的瞟着两位美人的方向。
他这种行为怎么能躲得过陈胜的眼睛呢?
陈胜心中暗暗不爽,有些不耐烦的说道:“你叫什么名字,想求个什么职事?”
“小人庄贾,赶车是把好手,想为大司马驾车,”那汉子话音未落,陈胜的脸色陡然间变得毫无血色。
“庄贾?”竟然是庄贾,他一直到处寻找的庄贾,就这么不经意间来到了他眼皮底下。这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废功夫。
历史上就是这个人亲手杀死了陈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