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安生毫不客气地咬了上去。
随着刀尖缓缓划过皮肤,鲜红的血液沁了出来,嬴政没舍得划太大的口子,立马将一侧的试管抵到了伤口上。
少年的小腹颤抖着,挤出的鲜血淌入试管中,完整地浮在水银亮银色的表面,像一颗暗红珠子搁在镜面金属上,不多时,一只黑红银三色交杂的蛊虫便嗅着味儿挤出脑袋来。
它先是嗅了嗅,接着复眼落向那试管中的血液与汞液,确认环境安全,这才缩回身体,将尾部露了出来。
「啪嗒。」
随着一只小子虫落入试管中,水银蛊母虫飞快地钻入皮肤内,吐出麻痹痛意的分泌物,尖锐的多肢忙忙碌碌地开始编织伤口,直至将伤口缝纫得密不透风,这才施施然地回到了住所。
伤口感受不到疼了,姜安生连忙睁开眼,催促着嬴政赶紧将子虫吞下。
「快喝掉,别嚼啊,万一嚼碎了就尴尬了!」
姜安生叮嘱道。
「噗,好。」
嬴政噙着笑意,饮下了那杯剧毒之物。
只觉得腹中狠狠一坠,像是有什么冰凉的液体存储在胃中,很快,他感到身体发热起来。
「子虫的威力会小一些。你放心,今夜阿兄会照顾你的,绝不会让你出事!」
姜安生不知从哪儿拿出一叠发烧的冰凉贴,这儿贴一张、那儿贴一张,把嬴政贴成了盗版木乃伊,这才满意地罢休。
「扑哧。」
看着浑身上下都是冰凉贴的嬴政,姜安生没忍住笑了一声。
嬴政晕乎乎地看着姜安生,有些无奈:「阿兄笑我。」
「对不起,哈哈哈哈哈哈!」
姜安生拍着大腿大笑,「你说你要是贴着满身的冰凉贴藏在皇陵的棺材里,等一千年后的后代好不容易挖开了你的墓地,你划著名棺材掀开棺材板,然后挥手跟后代们打招呼……」
嬴政:「……才不要。」
他是有帝王包袱的。
除非阿兄跟他一起。
「咳咳。」姜安生清了清嗓子,「行吧,渴不渴?阿兄给你补补水。」
「嗯。」
嬴政想爬起来,又被姜安生按了回去,姜安生去饮水机那里接好水,插了根折叠吸管,递到嬴政嘴边,「侧躺着喝也行,小心点,别呛着。」
嬴政叼着吸管喝了几口,又瘫回床上,忍不住开始心疼,「阿兄当时一定也很难受吧。」
「还行。」
他穿来时,原主已经熬死过去了。
原来阿兄没尝过这滋味。
嬴政的眉眼软了一些,挺好的,回头给阿兄的原主也建个长生庙吧。
一夜过去,嬴政重新龙虎生风起来,不仅个子又蹿了不少,眉眼也跟着返老还童到了二十岁。
「真帅啊。」
姜安生撑着小下巴,满眼星光地看着高大的嬴政,俺们政哥这颜值,放在现代那也绝对是个顶流的存在,完全就是个五官深邃耸立又不失美艳的大美男。
这基因,不遗传下去真的太可惜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