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活命的机会了,可惜,你不珍惜。”
周围的匈奴护卫。
纷纷退避开来。
因为他们知道,自家少主,要生气了。
而在高墙之上,望着这一幕的匈奴部落长老,鲜于囚斯。
也不由舔抵起唇角。
不过,他也同样注意到了凝视前庭的南宫绝。
他立马提示道:“女帝大人,我们两的赌约正式开始了。”
“只要你不出手,如若我匈奴少主胜,百万吨钨钢石双手奉上。”
南宫绝仿佛没听到一般。
双眸毫无波动。
鲜于囚斯这点小心思,她自然知道。
不过,她不不屑搭理。
她,可是一代女帝。
大秦第一位女皇,何时会出尔反尔。
此等手段,在她看来,太过幼稚。
吃了个瘪,鲜于囚斯也毫不在意。
而是笑眼盈盈看向战场。
那没有悬念的战斗。
“殿下,此人有高手在为此人护道,神帝三境。”
听到盖聂暗中传话,赵十三心中顿时了然。
怪不得敢叫嚣上门。
果如姬离所说,还是有点实力的。
他带着调侃似的问道:“你觉得呢。”
盖聂不急不缓的声音依旧传来:“十个呼吸,必杀之。”
盖聂淡然自若的声音传来。
当然,他也有这个资格。
这是属于剑圣的骄傲。
盖聂,可是号称鬼谷一派百年来的不世天才。
最为关键的,盖聂那对于剑道的非凡领悟。
尽管只有神帝一境,但盖聂依旧有着强大自信。
那头,见到赵十三迟迟未动的鲜于拓,不禁玩味笑道:“赵十三,我也不欺你。”
“听说你只是金丹境武者,这样吧,你大秦这殿门的士兵有一个算一个,都可以一起上,本少主不在意。”
“大胆。”
“匈奴小贼,厚颜无耻。”
鲜于拓这一番没皮没脸的话。
顿时激起来大秦无数将士愤慨。
亏他有脸说,一个灵海修士,找一群金丹不到的修士对战。
脸皮得多厚。
“呵。”赵十三也不在意。
他徐徐摊开双手。
紧接着,一股强大汹涌的气息顿时席卷而来。
赵十三凌空一指。
一道细小的空气指剑,径直袭向鲜于拓。
噗嗤一声……
鲜于拓又怎会中招。
不过他身后的护卫就没那么好运气了。
被射中咽喉,气绝身亡。
鲜于拓顿时瞳孔一凝。
“灵海境七境。”
灵力如海,置换天地。
这根本就不是金丹境所能做到的。
“这就被吓到了?”
赵十三清冷一笑,他此行的目的,可不是为了一个鲜于拓。
“系统,兑换修为。”
“叮,共计是否全部兑换。”
“是。”
就在此时,赵十三整个人,蓦的凌空腾起。
见识到这一幕的人,纷纷惊掉下巴。
压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拔地而起,乘空驭风。
这是,要突破神海境了?
高楼上,南宫绝那万古不化的霜颜中。
总算浮现一丝俗世喜乐。
她第一次,饶有兴趣的开口道。
“本帝要的东西,记得。”
这完全超脱了鲜于囚斯的认知。
就在数月前,他们还受到消息。
赵十三只是一个废物。
没有半点修为的废材皇子。
可昨天,无端就变成了金丹九境。
这也没什么,就算你韬光养晦。
藏着掖着,但这总有一个限度吧。
而鲜于囚斯长老,认为金丹九境,神帝一境护道者。
这已经是赵十三最大底牌。
可现在,又冒出来一个当场突破。
这什么鬼。
假的吧。
要说最为紧张的,那要属鲜于拓了。
是真是假,位于赵十三正面的他,最有感受。
灵海化天地,神海润周天。
他,真的是在突破。
想到这,鲜于拓坐不住了。
他自认为是天才,但他也没用勇气静待赵十三突破神海。
于是,鲜于拓爆喝一声。
身上纹路徐徐亮起。
在这一刻,他完全点亮了自己的体质,青莽神牛。
赤裸肌肉,兀的膨胀起一个档次。
密密麻麻的筋条,如蛛网一般结虬长出。
形体之中,隐隐一头凶兽咆哮。
“mou哦。”
鲜于拓脚步一踏,器宫之中,又祭出一柄铁锤。
见状,周围匈奴士兵大声劝阻道。
“少主,青莽神牛之体需要消耗大量气血,你再强开器宫,祭出混厄锤,这会……”
然,他口中还没说完。
便被鲜于拓一掌会开。
顿时,这位金丹境的修士,在这股暴力之下尸身分离。
只一挥手,便随手打爆一个金丹肉身。
即便如此,鲜于拓身上忌惮之意,却丝毫没有减少。
他暴喝一声,径直冲向赵十三。
触之地面,留下一道莽撞裂痕。
“叮,恭喜宿主,成功晋级神海一境。”
“叮,奖励土地爷体验卡一张,神帝九境。”
“奖励史诗级神将卡一张。”
“奖励丹药卡一张,天丹。”
“奖励武器卡一张,仙武。”
“晋级持续中……”
而赵十三,只是淡淡一鄙。
那如蛮牛一般,横冲直撞的鲜于拓。
只觉得前方生起一座滂沱巨山。
然后……
轰……
二者相撞,毫无意外的,鲜于拓径直倒飞出去。
“不可能,差距怎么会这么大。”
他捂着胸口的血迹。
完全不敢相信。
毕竟就算突破神海境,也需要时间巩固气息。
但就刚刚接触的刹那。
他却感觉到赵十三气息如海,沉稳而不可测。
那哪里是什么刚突破。
分明就是厚积薄发,等着他上门。
“叮,恭喜宿主,成功突破神海三境。”
赵十三细细感悟着身体。
体内仿佛被分割成了两端。
一方是海洋,承载万物。
一方是天空,润泽万物。
两股气息交汇之下,隐隐有切割天地模样。
他睁开眼。
此刻,也给鲜于拓判了死刑。
“死吧。”
赵十三伸出手,一股强大无匹的神识威压。
直接碾压过去。
在神海境强大的天地威亚面前。
尽管鲜于拓已鼓起气海,汇聚浑身力量。
但依旧于事无补。
只见他身躯阵阵裂开,那充斥全身的凶兽线条。
再也不复之前伟岸。
逐渐暗淡下来。
“庶子,尔敢。”
虚空之中,一道身影径直跨出。
那是鲜于拓的护道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