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徒弟醉了一片,在寂静的夜里,隐隐约约能听到一点奇怪的动静。
……似乎是师尊的求饶声?
嗯?
“……宴裴,你是一只狐狸吧,诈我!”
“宴裴!我是你师尊!你居然敢以下犯上?!!”
“……你给我起开!再不住手,我要揍你了!”
“宴裴!宴裴!宴裴!我要休了你!”
“……”
当天夜里,师尊骂骂咧咧,骂得着实有点难听,最后骂着骂着,就没了声音。
众徒弟认为,这洞房花烛夜,确实是有点热闹。
第二天,众人惊奇地发现,忙活了一夜的大师兄先起了,早早出门打温水,伺候师尊。
“大师兄,师尊呢?”青酒跑过来问。
宴裴面色红润,满面春风,“师尊还在歇息。”
六黎看着宴裴的目光忽而变了,从打量到渐渐地生出了崇拜,“大师兄,你莫不是以下犯上了?嗯?”
宴裴意味深长地一阵沉默,捧着温水,进了房,要去伺候师尊了。
消息很快就在一众徒弟之间传开了,师尊气到差点抑郁,一连七天没搭理宴裴。
“师尊师尊师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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