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身上穿着普通的衣服,大步走进了庄子,赵泽正在里头等着,还打算着该怎么炫耀呢!
“爹!”
李斯一条刚刚要迈出去的腿,差点踩空了。
爹?
赵高见怪不怪,轻轻地摇了摇头。
嬴政也回过头,威胁的瞪了一眼。
李斯乖乖的把刚刚的惊呼吞了下去。
“老爹,你可算是回来!我已经让那些人开始收获了,你一定得去看看,这一次的效果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好的多。”
赵泽如同普通的孩子一般上前抓住嬴政的手,拖着就往外边的农田里走。
赵高和李斯对视了一眼。
扶苏公子和胡亥公子两个人都没有这样的待遇的,那一个个见到嬴政像是老鼠见到猫。
嬴政到现在也没有决定好要立谁为太子,可是赵泽有机会和嬴政这么亲近,将来的赢家还不知道是谁呢?
嬴政一言不发,被人拉到了农田。
李斯瞪大了眼睛,指着田里的那个大桶问道:“那是什么东西?”
忠伯有些许骄傲。
“那是我家少爷弄出来的,只要抓着稻子往上面不停的砸,谷子就会自动的脱落到大桶里。”
李斯点头,低头一看,差点又惊出声来!
“陛……赵兄,你看这个!”
嬴政早就注意到了,心中惊叹不已,只是表面上没有动作而已。
【这下老爹总算满意了吧?瞧瞧他身旁这个老头,这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看着这个小混蛋得意洋洋的样子,嬴政赞扬的话,就说不出口。
“还算有点长进!等知道具体的收成了再说!”
赵泽挑了挑眉头,那肯定是有长进的,等结果出来了也不迟。
“小公子,不知道你是如何做到的……”
赵泽瞟了一眼嬴政。
【老爹也真是,不管是什么人都往家里带!这技术咱们就自己留着,将来造反也添了一些力量。】
“泽儿,这是你李伯伯,跟咱们是一伙的!”
原来是一伙的!就是不知道老爹说的可不可信?
“告诉你也无妨,我只不过在半个月之前开始沤肥,就已经增产了这么多,现在一亩大概能收个500斤!”
原本的亩产是三百多斤,一下子就多了一百多斤。
李斯一副震惊得不得了的样子。
【哼!这点东西告诉你,你就震惊成这个样子,也不知道这样的人是怎么去做生意的!这要是从一种下开始就能这么做,一亩地六百斤不成问题。】
嬴政有些不满,李斯这货,千万别拆穿了。
“李兄,你先走一步!”
李斯乖巧的退了下去。
【什么李伯伯看这副样子,似乎还挺听老爹的话,不更像是主仆吗?】
嬴政一愣,连忙伸手做出一副送客的样子。
“李兄请!”
赵泽也没有深究,老爹觉得靠得住就好。
“老爹怎么样?你的100两黄金可以给我了吗?”
就知道惦记这点钱,没出息!
可是话是自己说出来的,怎么也不能食言而肥吧?
嬴政瞪了他一眼:“到时候就让人给你送过来!”
“不过你先说说拿着这100两黄金,准备做些什么来着?这田里的稻子……”
赵泽赶紧说道:“老爹,这东西的主意你可不能打!这些都出来的一部分我都准备开始种下一季,趁着现在时候还早……”
“下一季?”
虽然早就知道这小子的打算,嬴政还是装作不知道的问出了口。
赵泽又得意洋洋的说道:“这你就不懂了吧?我能让这稻子生两季,还能让他的产量翻上一番!再不济也有八百多斤……”
嬴政终于在脸上露出了一丝震惊,虽然也是装出来的。
“泽儿,这话可是不能乱说的。”
“老爹你就放心吧,我要是没点把握,我也不敢说出来!”
“不过你下次可别随便带人过来了,这技术得牢牢的掌握在咱们的手上,将来咱们就用这些东西招兵买马!”
嬴政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赵泽:“好!爹听你的!”
“听说始皇帝已经停止修建阿房宫了,而且停止服用丹药了。”
赵泽一愣,始皇帝这是被何方神圣劝服了?
“泽儿怎么看?”
“会不会三年之后,始皇帝就不会死了?”
赵泽立即摇头。
“都已经用了这么久了,毒性深入身体,现在停止服药已经无济于事了。不过延缓一些时日罢了。”
嬴政神情暗淡下来了。
忠伯看嬴政转身要离开,连忙跟了上去。
嬴政压低了声音说道:“记得每日送一封信来。”
至于信里写的是什么,忠伯当然清楚。
嬴政坐在马车上,旁边的李斯还有些摸不着头脑。
“陛下……”
“今日的事情,不管是谁也不能说出去!李斯,忠伯昨日已经将这些增产的方法写出来,你整理一下推广出去!”
“是,陛下!”
赵泽当天晚上就拿到了一百两黄金,这个年头黄金虽然没有那么纯,但是值钱呀!
“忠伯,走!咱们去街上走一走。”
虽然还在孝期,可是出门好歹还是可以的,只要不沾酒色就行。
忠伯有些迟疑。
“少爷,阿奴那边……”
赵泽眉头微皱:“什么阿奴?”
“就是前些日子,缠着少爷的那个阿奴……按理来说,冒犯的主子本该打杀了。可是……少爷没交代下去,忠伯也不敢擅自处理。”
赵泽猛然想起来,在老娘还没死的时候,有一个在自己身边伺候的小丫头,突然就爬了他的床……
赵泽突然咳嗽起来,这具身体他妈才18,好不好?那姑娘也才15岁……
所谓的爬上床,不过就是还穿着一件亵衣,躺在了他的床上……
“那她现在呢?”
忠伯连忙回答道:“这一个月一直关在暗牢。”
暗牢?
赵泽这小子就是个混帐,平日里不听话的下人,都会丢到暗牢去,等到心情不好的时候,那里边的人就成了出气筒。
只是换了现在的赵泽,已经太长时间没去过暗牢了,忠伯这才试探性的问一声。
暗牢……赵泽长长叹了一口气。
这坑爹的原主,这都是干的啥?
那些人也不过是原主看不顺眼罢了,还罪不至死。不如找个机会放了吧!
“先出去走走,回头再来说这事!”
忠伯有些弄不清楚自家公子什么套路,只能跟在身后。
咸阳是大秦最繁荣的地方,这可是天子脚下,赵泽东游西荡,有不少被他祸害过的人,见到他就悄悄的溜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