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泽心中汹涌澎湃,那可是楚霸王项羽呀!
只可惜项羽是有事在身,否则真想见见霸王举鼎的英姿。
旁边那个应该就是项梁了,看来历史诚不我欺。
项羽能够力拔山兮气盖世,只可惜待人以诚,远远比不上小混混出身的刘邦。
项梁带着熊孩子,只怕也头疼不少时候吧?
赵泽虽然惦记项羽,但是这时候也不能添乱。以后只有群雄争霸,他才能浑水摸鱼找到机会,当务之急还是得人。
赵泽心里正想着,突然看到不远处有好几半大小孩,正被人像牲口一样用绳子牵着。
赵泽心中明白,这大抵是牵出来被人卖掉的。
之前原主就干过这样的混帐事,现在的地牢里,也大部分都是这样的人。
忠伯看到少爷的眼光又停在小奴隶身上,还以为他老毛病又犯了。
“少爷……”
可惜为时已晚,赵泽已经走过去了,他只能长叹一口气,追了上去。
“少爷,庄子里要这些人没用的,吃的多干的少……”
在这些人眼里看来,这十二三岁的少年,不能作为一个正当的劳动力,反而是长身体的时候,吃的也多!
可是天知道这些人才是最有潜力的!
赵泽挥了挥手:“忠伯,我先去看看!”
人贩子用绳子把这些少年串成一串,然后推推搡搡的来到集市,要是有敢不老实的,或者准备掉队的,伸手就是一鞭子。
忠伯叹息着。
“忠伯,你说我能把这些人买下来吗?”
赵泽眼里没有往日的戏谑,而是一派认真,甚至眼底隐隐还有一些怜悯。
“少爷,你把这些人买回去,老爷到时候又得说你。”
赵泽有些惋惜。
“这些人目光呆滞,浑身上下都是伤痕,可想而知,这样的日子过的不止一天两天。”
“像这种半大孩子是最难卖出去!”
赵泽心里暗自盘算,就是因为最难卖出去,所以要是全部买下来的话,应该能够拿到一个好价钱。
虽然有些不满人命贱卖,可是就现在这一百两黄金,也不够挥霍的。
“忠伯,我看这些人要是再待上几天,怕是活不下去,就当是救下这些孩子吧!”
忠伯无奈的摇了摇头,就算真买回去,这天下这么多可怜的孩子,又能救得了几个?
只是少爷的话,不敢反驳。
“我就不过去了,忠伯想法子压着价格把人买回来吧!”
“是,少爷!”
忠伯出面交涉,在人贩子大喜过望的眼神下,把那一群少年牵过来。
“少爷……”
赵泽招了招手:“走吧,先回去!地牢里还有一批没处置呢……”
那个阿奴也是个狠人,明知道这主子是什么德行,居然还敢爬床……
就这么放过,肯定是不可能,否则以后谁都跑他床上爬这么一下,他还活不活呀?
这些少年一看就是吃足了苦头,看脸上的表情就知道,他们对这个新主子也没报什么希望。
赵高没有像以前一样还没回家,就开始调戏这些孩子,忠伯刚刚还忐忑不安的心里似乎有些沉淀下来。
“忠伯啊!”
忠伯连忙上前几步:“少爷!”
“你是知道少爷我的志向的,既然想干一番大事业,手底下就不能缺了人。”
“那些正当壮年的人,咱们也买不起,就这孩子刚刚好,训练起来也容易……以后要是遇上了什么合适的,全都给我带回来,知道吗?”
忠伯瞠目结舌,就这么十几个带回来已经花了五金,要是遇上的全都带回来。
我的少爷呀,你养得起吗?
忠伯觉得自己有必要,还是给家主再写一封信,这赵泽给自己找这么多负担,怕不是疯了?
赵泽满意地将人让进了院子里,还特意让厨房的人安排了一顿稀饭。
甚至还请来了大夫,让人给这些人做些粗布衣服。
忠伯已经把自己手上的信发了出去。
顺便把地牢里的人提了出来。
赵泽看着地上捆着的一群衣衫褴褛的人,不由得有些扶额。
无一例外,每个人的眼神中都是绝望。
赵泽本人也发现了一个特点,这些人折腾得最重的,那必定是身体最强健的。
那些干惯了粗活,浑身肌肉的……赵泽想到原主的那些小癖好,不由得嘴角抽搐。
“知道本公子把你们找来,是想干什么吗?”
众人脸上一片麻木,甚至有些人脸上还浮现出绝望。
“好了,一个个要死要活的,这是怎么了?忠伯,让人把他们放开!跟今天带进来的那些少年带到一起去!治好身上的伤,换上新鲜的衣服!”
要说这里跟最起眼的,还是这其中一个少女。
这大概就是忠伯口中的阿奴。
“阿奴!你留下吧!”
小姑娘身上穿的衣服格外的单薄,听到自己要把人留下,浑身都开始瑟瑟发抖。
“是!少爷!”
那些少年被拉下去的一那一刻,阿奴扑通一声跌坐在地上。
这砸下去的力道,赵泽看着都觉得疼。
“阿奴,你过来!”
少女的身躯瑟瑟发抖,迟疑从地上爬过来。
“不是要勾引本少爷?怎么吓成这个样子?”
阿奴确实长相颇美,那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含满了眼泪,看上去楚楚可怜。
这都没发育完全呢,知道勾引是怎么一回事吗?
“哭什么哭!说吧,你以前没想这样做吧?是谁让你这么做的?”
阿奴跪在地上,紧咬着下唇,就是不说话。
“你要知道,冒犯了自己的主子,很可能就是死路一条!难得有这个机会,让你说出背后的人,你可不要自寻死路……”
“你看你落得如今这样,你身后的那个人根本就没准备出手救你吧?”
“你这么护着他又有什么用?只怕这个时候,他还在背后偷笑呢!”
阿奴一咬牙,脸上露出决绝的表情。
“少爷,我从来没这么想过的!是我爹……”
忠伯听到这个名字,突然一怔。
本来少爷已经把人忘得差不多了,要不是这少女的爹上门打听,他还没准备多嘴来着。
“你爹是谁?”
赵泽那双犀利的眼睛盯着忠伯,忠伯顿时只觉得心中一凉。
“少爷!阿奴是庄子上农家的女儿,父亲叫黑背!”
黑背?怎么听起来这么像一条狗?
“阿奴,你以后还愿不愿意在本公子身边伺候着?”
阿奴马含热泪,眼中开始有了希望。
“阿奴愿意的!”
有了活命的希望,谁又不愿意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