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哭了!”
赵泽有些不耐烦。
一个花季少女总是在他面前哭哭啼啼,让他总有一种欺负了人家的感觉。
“忠伯……”
“阿奴也是个可怜人,在家里的时候,因为是个女孩,所以不受重视。”
“我让人看过这丫头,满身都是伤,听说还是她爹打的。”
赵泽微微皱眉。
忠伯被那双眼睛盯得有些不自在,赶紧低头道。
“我这就去把黑背叫来。”
黑背一脸谄媚的笑,像极了当年赵泽看到的那条狗。
邋遢的衣服,乱糟糟的头发。
赵泽看到这个人的第一反应就是紧紧的皱着眉头。
“黑背?你倒是养了一个漂亮女儿。”
黑背就这么跪在地上,那脊背,好像是再也伸不直。
“少爷要是喜欢她,自然就是少爷的人!”
赵泽嘲讽的笑了,这年头,女孩的命比草贱。
原主还有一些特殊的爱好,以至于对眼前这个美丽的少女没什么感觉。否则要是真动了这阿奴……
“忠伯,黑背在庄子上的表现如何?”
忠伯被赵泽犀利的眼神,盯得有些不自在,不敢再有半句违心的话。
“少爷,这小子不是什么好人!”
黑背诧异的抬头看着忠伯,这都收了钱,怎么也不帮着说个好话?
忠伯扑通一声跪了下。
“少爷!奴才知错了!”
赵泽意味深长的笑着。
“忠伯哪里有错?”
“奴才确实收了这小子的钱,所以才特意在少爷面前提起阿奴姑娘!”
这当然还不算,只是主母没去的时候,心中甚是担忧赵泽。
知子莫若母!他那点小癖好早就被云姑娘知道了。若非云姑娘纵容,忠伯也觉得不敢把人放在赵泽身边。
再加上对于阿奴这小姑娘原本也有些同情。
“嗯!既然你愿意坦白,那就不算有错!不过我看这小子实在不顺眼,轰出去吧!”
在庄子里,起码还能有一份安定的生活。
可要是离开了庄子,无地可种,无家可住。黑背要么就是落草为寇,要么就是变成乞丐流民。
黑背连忙跪在地上不停的磕头。
赵泽残忍的说道:“给他一些银钱,就当是本少爷买下阿奴的!”
“忠伯,把这人给打发了吧!”
阿奴跪在地上,泪如雨下。
“我打发了你父亲,你怎么想?”
阿奴磕了头,如释重负。
“多谢少爷活命之恩,阿奴以后就是少爷的人!”
那张清秀的小脸,虽然还有泪痕,却带着一股坚定和忠诚。
“下车好好养伤吧!养好了伤,再来找我!”
阿奴磕了一个头才退了下去。
这万恶的旧社会……把这么个小萝莉放在身边真的合适吗?
后院的稀饭应该已经熬的差不多,赵泽便站起身来。
浑然不知,嬴政因为这件事情已经赶往庄子里了。
忠伯有些为难。
“少爷!要不还是我去把这些人控制了,少爷再过去?”
“这些孩子已经饿到极致,一看到吃的,只怕就要拼命的争抢,这……”
赵泽能够想象得到那是一个什么样的场景,但是当青年看到的时候,又格外的震撼心灵。
几个少年一拥而上,为了一碗稀饭不停的打架,不要命的往前扑。
赵泽扫了一眼,从后边的墙边抽起了一根竹条。
然后冲了过去。
忠伯正在胆战心惊,赵泽手里的那根竹条就像一条长蛇。
在空中舞出呼啸的风声。
竹条啪啪作响,打在那些少年的身上。
剧烈的疼痛让人赶紧停了下来。
“要是再敢抢,那就一个都没得吃!”
一声怒吼让所有的人都停了下来,刚走进来的嬴政也停下的脚步。
“真当老子是大善人,是不是?把你们买下来,就为了给你们养肥了?一头猪养肥了,多少还能出点肉,你们呢?”
二十几个少年低着头,任由肚子咕咕作响。
“现在给我排好了队,一个一个吃!按照从矮到高的顺序!”
站在最后面的少年,眼神闪了闪。
赵泽恰好就看见了,这个少年是从地牢里放出来的一个,算是这一群人的首领。
之所以刻意注意到他,是因为这个少年看起来就比别人有灵魂。
比起那些麻木不仁,少年眼里充满了愤恨……估计只要收服了这个人,那些从地牢里放出来的,基本上就都收归己用了。
赵泽眯着眼睛,心里头在算计着。
“怎么,你排在最后不服气吗?”
“没有!”
“知道你不服气,憋着吧!”
少年噎住了……他没说不服气来着。
虽然确实不服气,但是还不想招惹这位少爷不高兴,免得到时候日子不好过。
赵泽却悠哉悠哉的站在了他的身后。
还在怀疑这少爷又想搞什么鬼,少年的浑身都是紧绷着。
赵泽却站在后边一动不动,偶尔跟着队伍移动了一下。
“喂!这么站着也无聊,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我没有名字!”
“我听说你们的名字都是主人赐的来着?不如我给你一个名字吧!阿锋!”
“你觉得怎么样?”
阿锋低着头面无表情,你都已经取了,还能怎么样?
“我觉得你将来会是我手里的一把利刃……”
很快就轮到了阿锋,剩下的粥已经不多了。
阿锋犹豫了一下,打了最后一碗,但是却没有像其他少年一样,迫不及待的灌进自己的嘴里。
反而站在一边看着赵泽。
赵泽在旁边拿几个碗,若无其事的伸了过去。
忠伯心中一惊:“少爷,要不还是让下人重新做一些?”
“不必了,都是一个头一双手,一个鼻子一双眼。他们能吃,我自然也能吃。”
忠伯看着眼神坚定的赵泽,知道自己无法拒绝,只能真的给他打了一碗。
阿锋亲眼看到身边的少年,仰头粗鲁地将这一碗稀饭灌了进去。
院子里的少年,时不时的偷看了一眼赵泽。
从地牢里活着出来的人本来就是劫后余生,这些被人带进庄子里,也觉得前程无望。
忠伯曾经告诉他们,这一位才是他们的主人。
以后他们必须得听赵泽的命令。
但是眼前这个和他们蹲在一起喝稀饭的,真的是主人吗?
阿锋突然觉得有什么不一样了。
嬴政来的时候,赵泽正带着这些吃过饭了的少年,在这宽阔的地方折腾。
就他们现在这样的商人身份,想招兵买马绝对不可能,但是还是允许少量的护卫存在。
所以人数不能太多。
人数不多,就只能走精兵路线。
还好上辈子也见识过那些特种兵是怎么训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