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
快跑!
赶紧跑!
跑的越快越好!
可长念又怎么会给他们这个机会?
他用横刀猛的向前一指道:“追,一个活口都不
下一刻,秦军的马匹猛然冲了出去。
这些马匹的马蹄下都有马蹄铁,不论脚下是碎石
还是沟壑速度都如同道道流光。
但匈奴人不同,他们的马蹄下并没有马蹄铁,并且他们的马在平坦的草原上跑惯了,遇上碎石和沟壑就会大大削弱他们的速度。
瞬间,两军的速度就拉近不少。
看着近在咫尺的匈奴人,所有秦军都杀红了眼
睛。
“杀!!!”
“匈奴!我大秦来报仇了!”
下一瞬,长念胯下的战马就来到了一人的身后,这个距离挥刀根本砍不上那人。
但长念猛地一拉缰绳,战马的两只马蹄腾空跃起,瞬间就踏向那人胯下战马。
拥有马蹄铁的一脚就相当于有人手上带着百炼钢制成的拳套给你来了一个干净利落的直拳。
这威力不言而喻。
匈奴人的马收到这种暴击直接就被踹到在地,而匈奴人也从马上摔了下来。
堕下马的一瞬冋,没有人刻意的补刀,无数战马从他身上踏过。
一瞬间他的头颅犹如摔碎的西瓜般炸开,肋骨手臂皆寸寸断裂。
直到秦军的队伍从他身上踏过后,他已经变成了—摊肉糜。
血流一地,脏了这小城的土地,也侮辱了被鲜血溅射到的花花草草。
猎人与猎物的身份在此刻悄然互换。
原本看到秦人就仿佛看到乐子的匈奴人此刻的心里恐惧无比,此时他们仿佛看到追击他们的不是秦军,而是一个个手持收割灵魂利刃的死神。
跑,不停的跑!
只要稍有停留就会被杀!
这是这些匈奴人心中唯一的想法,他们随着冒顿单于夺权时没有这种感觉,征战东胡时没有这种感觉。
但此刻让匈奴一直以为文弱的秦军却给了他们这种感觉。
他们自诩为草原雄鹰,但他们忘了雄鹰对比神兽玄鸟,就犹如晨露比惊涛,萤火比日月!
区区雄鹰又何以玄鸟争辉?
此刻,大秦为刀俎,匈奴为鱼肉。
风驰电掣间,秦军已经将只剩二十人的匈奴人团团围住。
追击的路途中被秦军的铁骑踏死不少,被秦军的横刀斩首数人。
这二十余人皆是明白这跑是跑不掉了,但为了活命他们还有后招。
那就是投降。
你中原不是一直以礼仪之国自居吗?不杀战俘是你中原皇帝一直以来的理念。
只要你们放过我,那我就禀报单于,让他带兵血洗你中原大地!
想到这里,呼延巴托从马上跳下,对着长念学着大秦的礼仪拱了拱手道:“你就是他们的首领吧,我呼延巴托也是首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