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天狼夹起一块鸡排放进嘴里,鸡排外焦里嫩的口感瞬间袭来,一股鲜嫩的汁水随着赢天狼的咀嚼在嘴里爆炸开来。
“嗯,不错不错,有我一半的功力了。”
闻言王瑶彤的美眸又弯成了一道道月牙。
赢天狼双手抱着后脑勺躺在躺椅上,转过头来问道:“百越的战局你怎么看?”
赢天狼也是实在没有办法,殊不知这种直男般的问
题就像后世中男孩问女孩:你对叙利亚战况怎么看一样。
王瑶彤微微的皱了皱眉头,思索良久后摇了摇头说道:“瑶彤不知。”
“唉。”赢天狼叹了口气,转头看向天边。
此刻的赢天狼可能是穿越以来最头疼的一次,他的心里已经想好,若是赶明日还没想到破局之法便玩失踪,反正始皇帝也会以为他被仙人找去有事。
夜深了,赢天狼还躺在躺椅之上,微风鼓动着他的袖袍,阵阵凉意袭来。
王瑶彤趴在一旁桌子上已经睡着,声声轻酣声传来,似乎睡得已经很熟。
油灯的灯芯也被这道微风吹的东倒酉歪,灯光也就变得忽明忽暗。
阵阵斑驳照射在赢天狼脸上,借着灯光就能看清赢天狼紧锁的眉头。
“唉。”
良久赢天狼叹了口气,他娘的想了这么久一点头绪
都没有,睡了睡了,睡醒就玩失踪。
这么一想,赢天狼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全身上下发出“疇里啪啦”的关节舒展声。
“嗯?”
这时,房顶的一声轻响引起了赢天狼的注意,这么小声的声响若是白天他必然发觉不了,晚上夜深人静时可是落针可闻。
赢天狼咧嘴一笑,抱起一桶啤酒拿着两枚酒尊脚下一踩,整个人凌空跃起,来到了屋顶。
果然,一上来他就看到了那个戴着斗篷面纱的熟悉身影,是墨瑾。
“你半夜来我府邸房顶干嘛?”赢天狼盘腿而坐,将啤酒添满了两个酒尊。
墨瑾转过头来,卸掉斗篷面纱,盘腿坐在赢天狼面前。
“想喝你这个仙人弟子亲自酿的酒。”
赢天狼拿起酒尊,将另一枚酒尊递给墨瑾。
“那你可走运了,这酒就是我亲自酿的。”
接过酒尊,墨瑾轻眠了一口。
伴着月光,二人谁都没有说话,就一杯接一杯的对饮。
良久以后,赢天狼开口了。
“我父皇让我想一想收复百越的办法,我想听听你的建议。”
墨瑾有些意外,她眯了眯眼,之后又不屑一笑道:“按照始皇帝的性格应该是大军血洗百越,你就顺他的意思不就好了?”
赢天狼知道墨瑾这又是在嘲讽自己与大秦,便也摇头一笑,你不是和我讲平等吗,那我也与你说道说道。
“百越与我大秦都是华夏人,我们之间便是平等的,更何况百越的百姓是无辜的,所以我告诉我父皇不可对百越用大军收复。”
当赢天狼说出这句话时,墨瑾的脸一阵发红,瞬间她便以为赢天狼这样做又是为了她,幸亏月光太暗,她的脸红的太浅,这才让赢天狼没有发现。
许久,墨瑾轻声开口道:“你为何会这样对你父
皇说?”
赢天狼挑眉一笑,已经领会墨瑾又想错了。
“你猜猜?”
自从大秦建立后,他们墨家便逐渐没落,身为墨家子弟的她为了实行墨家的理念所以渐渐成了游侠,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人能真的听懂自己说的话。
除了赢天狼,而且赢天狼还是当今长公子,更是仙人弟子。
若能有赢天狼的帮助,说不定墨家便会重新焕发生机。
没等墨瑾说话,赢天狼便是又说道:“如今百越战局很是焦着,若我不能想出万全之策那我父皇必然会用大军收复百越。”
墨瑾有些诧异,你一个仙人弟子还能想不出完全之法?
“你可是仙家弟子,就算你想不出办法,你师父难道也没有办法吗?”
“咳咳。”赢天狼尴尬的轻咳几声道:“我师父这几天有事,见不到面。”
墨瑾点了点头,接着又与赢天狼谈论起了百越的战局。
赢天狼的话说的很明白,若没有好办法百越人就只能被杀,想不想救人命就看你墨家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