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甲卫刚一走,墨瑾就在赢天狼话中挣扎起来。不过赢天狼的手劲也不小,墨瑾挣扎几下,却发现
赢天狼的身形不动如山。
“放开我。”
墨瑾推了推赢天狼的胸口,不过赢天狼还是纹丝未
动。
赢天狼直接就惊了。
你这不是端起碗吃肉放下筷子骂娘吗?
你这么牛卩毕刚刚黑甲卫在的时候你咋不说让我放
开你?
“不是吧大姐,我可救了你一命啊。”赢天狼无奈
道。
话音刚落,赢天狼的大腿部感觉到了一阵潮湿。瞬间赢天狼就跳开了。
卧槽?这女的是被吓尿了?
还是说她为了让我放开她给老子尿了一腿?
我特么的?嗯?
赢天狼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墨瑾,语气颤颤巍巍道:“你特么给老子尿了一腿?”
却见墨瑾捂着侧腹,从阴影中走出,月光的照射下,赢天狼才看清这是血渍。
鲜血被月光一照,直接就变成了血光。
墨瑾根本就没有理会赢天狼这句脑瘫似的话语,她拿出手中机关道:“谢谢了。”
这下轮到赢天狼懵逼了,不是啊大姐,你约出来的,怎么看你这架势就想走了?
而且你现在受了重伤啊,你这伤不说咸阳城的游医了,就是夏无且也救不了你啊。
“等等,你现在的伤势很重,我能救你。”
赢天狼几步跨出,伸手拦住了墨瑾。
墨瑾捂着侧腹显得痛苦不堪,他红唇轻咬道:“不必了,这伤势我能自行包扎,本想和你谈论我墨家之事,看来今日不是时候,改日我再约你。”
话一出口,墨瑾手腕处佩戴的机关瞬间就发射出一道麻绳,而麻绳的顶端则是由青铜制成的三钩抓。
三钩抓飞出数米,牢牢的抓住了房檐。
本来这三钩抓再次收缩,墨瑾就可以跃向房檐,但此刻的她早已经虚弱无比。
在刺杀了苍龙太史时他就惊动了黑甲卫,黑甲卫全部都是骁勇善战之人,她拼死才从黑甲卫的包围中逃出,但她也在中途被人捅了一刀。
没等赢天狼拦住她,只见机关缓缓收缩,墨瑾那修长的身躯便飞上了房檐。
站在房檐上的墨瑾,转过身来刚想开口说什么,还没开口突觉眼前一黑,整个人就栽了下来。
赢天狼眼疾手快,脚下一踏,凌空飞起数丈,将昏迷的墨瑾接在怀中。
赢天狼无奈摇头,这人咋就这么塞呢?
都给你说你这伤很重了,你还要逞强?不就是嫌我说你尿我腿上了吗?至于这样吗?
这样一来赢天狼也不敢明目张胆的走在路上,这万一被黑甲卫发现了怎么办。
没得办法,他只能像做贼一样行走在房檐之上。
好在咸阳城的建筑相比于其它地方来说高不少,所以就算他抱着墨瑾走在房檐上,只要猫着身子也不至于被人发现。
俗话说得好,千里不捎针,刚开始赢天狼抱着墨瑾还觉得这女子挺轻的,可到后来,赢天狼只感觉浑身疼痛,双臂就酸疼的不像样子。
就这样,三刻钟后,赢天狼便来到了自己府邸的房檐处。
古人的一刻是15分钟,三刻就是45分钟。
站在自家房檐上的赢天狼顿时腰杆也直了,这么久他像贼一样抱着墨瑾弯着腰,别提腰有多疼了。
现在的他只想明日让秋雨给他好好按按腰。
他左右一看,发现没人注意自己后,脚下一用劲从房顶跳了下来。
刚一落地,他就发现一双眼睛在盯着她。
“卧槽!“
两人同时大喊,待赢天狼还没看清那人的样貌时,只听那人先小心翼翼的问道:“公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