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谢宝运站起来,他的嘴角稍稍变形,呈现出了某种弧度。有人说这叫微笑,也有人说这叫小小的狞笑,可李荷大人心里有数,她曾经在很多人面前摆出过这种表面和善的表情。李荷大人瞪大了眼睛,再次确定,没错,这就是一种看垃圾的表情。
可在同时,李荷大人心一沉,他的眼神里有着不知多少的故事,似乎还有点小神秘,这谢老师果然非常不一般,他的言行很可以。
“你倒是和我想象里的李荷,一模一样。”这谢宝运的后半句一字一顿,语气忽然有了一点严肃,那眼睛直直的,就这样看着李荷,看得她身上发毛,发抖,还有点发汗。可能是见程度够了,谢宝运一转身,又是搞笑的语气,挥挥手:“下一个!”
然后就是安静,又一个女生可能觉得气氛尴尬,看了看周围,咬了咬嘴唇,站起来,说:“请问,请问是什么让您……”
“太老套的问题就不用说完了。”谢老师坐回讲桌上,晃着腿:“不过我不大确定该说什么话。”他伸手一指,某浅衣男生就有了点慌,谢老师笑着说:“你的审美不错,和我衣服一样,就你吧。”
“啊?说,说什么?”这男生其实有点胖,他晃悠悠地站起来,昨天晚上肯定是熬夜了。
“你来说说,我是该说标准的外交辞令还是比较不堪的社会现实?”
“那个,那我能不能选择随便?”男生小心翼翼,见这谢老师确实不同凡响特别独特,大着胆子又补充一句:“如果一定要选,我选择后者!”
“随便?我记得那是学校后街的某个饭店的一道菜,然后我还真去试试看了。”
“然后呢?”李荷旁边的女生带头冒泡,李荷也跟着问了一句。
“噫,西红柿炒鸡蛋。”这谢老师露出一副懊悔不已的表情,说:“也就是讲,我花了三十八大洋,就吃了一盘西红柿炒鸡蛋。”
噗,等等,好像脱离了什么主题。李荷大人举手:“谢老师,拜托请正面回答问题。然后,就贵方的这种表现,我是指,贵方以这种方式直接且间接地回避问题。那么,我方是否可以认为贵方无法在己方立场上就我方问题进行合理回答?”
“很好,如果你没有点亮诗词科技树,你会是差不多的一个辩论家。”谢宝运虽然是笑着的,可是,然而,并没有什么赞赏的感觉?
“谢老师啊。”一个男生站起来,李荷大人记着的,这男生是系辩论队队长。此队长义正言辞,说:“什么叫差不多的一个辩论家?我是否可以理解为这是对辩论爱好者的蔑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