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李荷自己作死,阳光透过窗户依然坚持普照,而那谢导的脸上黑线也便愈加清晰。陈子航当然不会继续作死,虽然松林俱乐部比大糖俱乐部穷得很,甚至都没有书架更没有什么书,但是,似乎还是可以表现一下自己的好学的!
“我看过,我看过。”陈子航心里一阵小兴奋,感叹着自己的反应迅速。从提问到回答,间隔时间不是很长,一般情况也看不出什么问题。陈子航看着李荷,违背了自己的内心,他真的无法再面对那原作者。可他还是站了起来,说:“我觉得写的很不错啊,从小到大,由易至难,从浅入深,不管是从诗歌本身来说,还是就诗歌评论的方面,很有借鉴意义,很值得我们学习。”
“嗯,看不出来啊,咱们函夏也有如此好学之人,我函夏诗歌后继有人啊。”这谢导简直就要眼泪汹涌而出,可他还是忍住了,虽然泪水还在眼眶打转,可到底没有落下来。他摇头晃脑,道:“今夜若无事,十一点前可以到我办公室。这书其实只是第一部,我个人感觉,我的第二部第三部更加完善,咱们可以好好地深入探讨一番。”
“那个,谢导,心意我领了。”陈子航停了三秒,想到了似乎万无一失合情合理的婉拒话术,道:“我的二姑家的侄子的三叔的父亲的战友的妹妹的闺女要来我家,那孩子小啊,还只有三岁,我要去照料。”
这话是那样的动听,连谢导也发出表示,若是没有李荷大人摇摇头,说这家伙根本没有什么二姑,他谢宝运差一点还就信了。这,是三个人的智慧较量,而同时也证明,俩个男人一个女孩,也可以是一出戏。陈子航陷入了沉思,他感觉自己已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据说那里蓝天白云花香满地,又到了动物们期待的春天......
“我觉得,子航想歪了。”谢导语出惊天之语,接着说:“虽然他什么都没有说,可我从他的眼神里看到了渴望,犹如涸沟之鱼面对乌云,亦或早起的鸟儿寻找着早起的虫子。”
李荷大人张着嘴巴,她已经不知道是要说点什么。当皇帝的新衣被皇帝穿上,还加上了众多神奇的形容词语,何人又胆敢当面探求那实际?可李荷大人不是一般的女生,或者说,她一般起来就根本不像女生。
“虽然,你们说的我都不懂。”李荷大人叹口气,接着继续:“可是,怎么怎么就是往一些不大文明并不诗歌的方向想象呢?谢导,你能教我吗?”
这样的李荷大人又有几人见过?谢导看着那大眼睛,表示心里苦,天知道这萝莉可是大唐俱乐部的队长大人。并没有多少选择。谢宝运坐下了,手指在桌子上敲来敲去,他想,或许我该说我不会,可这样又对我自己不大好的样子,那李荷我不信她不懂,可我若讲或许又要问我师德何存。
这样不好,这样不好,谢导摇头心里有点慌,可是表面还要扑克脸。这谢导各种忍住扑克脸的同时心里简直在流泪,为什么当初自己会脑袋一热接了这些事情。话说起来,好像还妄想直接和国家能有什么关系,好吧,有是有的,然而真的不好做,有朝一日,那个我想说什么来着?
算了算了,谢导摇摇头指了下陈子航,道:“那我写的《当代诗歌鉴赏的全析的全分析》你都看了,不如来谈谈关于那个什么《楚辞》的看法,对了对了,还有《楚辞》一书的社会作用。”
